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哑："......起来。"

    "啊？哦！"林舟浔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撑起身子，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利安德没说话，只是别过脸，唇上残留的温度让他几乎无法思考。他不敢看林舟浔，怕自己的眼神会暴露太多。

    空气凝固了。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小白悠闲地舔爪子的声音。

    林舟浔手足无措地坐在地上，脑子里乱成一团。他偷偷瞄了利安德一眼，发现对方耳根通红，金发垂下来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表情。

    "那个......"林舟浔干巴巴地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应该觉得尴尬才对，可奇怪的是，除了慌乱，他心里还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心脏，痒痒的，又带着点隐秘的雀跃。

    小白歪着头看了看两个沉默的人类，似乎很不理解为什么刚刚还活蹦乱跳的两个人突然变成了雕像。它轻盈地跳下茶几，走到两人中间，用脑袋蹭了蹭利安德的腿，又去拱林舟浔的手。

    "喵~"

    这一声猫叫打破了凝固的空气。

    林舟浔如梦初醒，赶紧伸手揉了揉小白的脑袋，干笑道："哈哈......这小家伙还挺会挑时候捣乱......"

    利安德深吸一口气，终于抬起头，蓝眼睛里情绪复杂，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静："......先把猫砂倒好。"

    "哦！好！"林舟浔如蒙大赦，赶紧爬起来去拆猫砂袋，动作夸张得像是在表演杂技，"我来我来！"

    利安德站起身，默默去收拾地上的陶瓷碎片。他的指尖还有些发颤，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有的事不能说。

    至少现在不能。

    林舟浔一边倒猫砂，一边用余光偷瞄利安德。对方低着头，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泾渭分明。

    他突然想起刚才那个意外的吻，脸又烧了起来。

    奇怪......为什么心跳还是这么快？

    小白蹲在两人中间，尾巴悠闲地甩了甩，碧绿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仿佛看透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