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几点了..."他迷迷糊糊地去摸手机，却摸到一件柔软的布料——是昨晚利安德借给他的那件深蓝色T恤，已经被他当成了抱枕搂在怀里。
林舟浔猛地坐起来，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低头看着怀里的T恤，鬼使神差地又凑近闻了闻。清爽的海盐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让他想起利安德身上那种特有的冷冽气息。
"林舟浔。"门外传来利安德的声音，"六点半了。"
"马上好！"林舟浔手忙脚乱地把T恤塞到枕头底下，跳下床时差点被绊倒。
餐桌上摆着两片烤吐司和一杯牛奶，利安德已经穿戴整齐，正在玄关处系鞋带。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给他的金发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你就吃这个？"林舟浔嫌弃地戳了戳干巴巴的吐司，"英国人早餐都这么惨吗？"
利安德头也不抬："不吃就饿着。"
"别啊！"林舟浔三两口吞下吐司，突然灵光一闪，"对了，今晚上陪我打游戏呗？"
"不。"
"为什么？超级好玩的！"林舟浔追到玄关，像只小狗一样围着利安德打转，”王者荣耀新赛季，我带你上分！"
利安德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兴趣。"
"就玩一小时！"林舟浔双手合十，眼睛湿漉漉的，"求你了大白..."
"不准叫那个名字。"利安德皱眉，"而且你英语作业写完了？"
林舟浔的表情瞬间垮下来："...没有。"
"下午有小测验。"利安德拿起书包，"看成绩再说。"
林舟浔眼睛一亮："真的？我及你的格你就陪我打游戏？"
利安德已经打开门走出去："我说''''再说''''。"
"喂！你这是耍赖！"林舟浔匆忙套上鞋子追出去，"至少要给个明确标准吧！"
电梯里，利安德看着不断跳动的数字，突然开口："98分。"
"什么？"林舟浔一时没反应过来。
"下午测验98分，"利安德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今晚陪你打游戏。"
林舟浔瞪大眼睛："98？！你不如直接拒绝我！我上次才考了90！"
电梯到达一楼，利安德大步走出去："随你。"
"等等！"林舟浔小跑着跟上，"93行不行？"
"100。"
"95！我保证！"
利安德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气喘吁吁的林舟浔："98，一分都不能少。"他顿了顿，"否则这周剩下的时间你睡沙发。"
林舟浔哀嚎一声，但利安德已经转身走了。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教室里，林舟浔一反常态地没有在课间睡觉，而是捧着英语课本念念有词。程豫轩叼着根棒棒糖晃过来，一屁股坐在他前面的椅子上。
"林子，打球去？三缺一。"
林舟浔头也不抬："不去，复习。"
程豫轩差点被糖噎住："啥？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要复习！"林舟浔不耐烦地挥手，"下午英语测验。"
程豫轩伸手摸了摸林舟浔的额头："没发烧啊...等等，"他凑近林舟浔，抽动鼻子嗅了嗅，"你身上怎么有股温斯洛的味道？"
林舟浔手一抖，课本掉在地上："胡说什么！"
"真的！"程豫轩又闻了闻，"不是香水味，就是那种...怎么说呢，海风一样的味道。"他眯起眼睛，"你跟温斯洛待久了，连气质都开始像他了。"
林舟浔心虚地低头闻了闻自己的校服——昨晚他确实穿着利安德的衣服睡了一夜，难道味道还没散？
"有吗？"他拉起衣领仔细嗅了嗅，"我怎么闻不出来..."
程豫轩一脸嫌弃："现在不像了。优雅的温斯洛才不会这样嗅自己的衣服。"
林舟浔正要反驳，上课铃响了。程豫轩临走前还不忘回头补刀："你俩真该看看自己，一个整天''''利安德这样''''''''利安德那样''''，一个天天跟护食似的把你拎走..."
林舟浔抓起橡皮砸过去，程豫轩大笑着躲开。
接下来的课间，除了匆匆跑去喂了一次小白，林舟浔几乎没离开过座位。他翻着笔记，嘴里念念有词，连亚历山大来串门都没抬头。
"Wow,"亚历山大吹了声口哨，"Soone''''s w hard."（哇哦，某人很用功啊。）
林舟浔头也不抬："100分...必须100分..."
亚历山大挑眉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