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有多惨?唐禾跟上官都走读,你又回家。"程豫轩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寝室就剩我一个,我数学作业全是瞎写的!亚历山大那家伙还天天来串门!
林舟浔心虚地把笔记本往书包里塞:"我这不是...回家反省嘛...亚历山大他不是挺有意思的吗?"
"有意思?"程豫轩瞪大眼睛,"昨天他非要教我跳什么英式交谊舞,宿管阿姨差点没把我们寝室门给拆了!"他凑近林舟浔,"话说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住?你爸没骂你吧?"
林舟浔的手顿了一下,书包拉链卡住了。他支支吾吾地说:"呃...快了快了..."
"快了是什么时候?"程豫轩眯起眼睛,"你该不会不想回来了吧..."
“走了。”
利安德不知何时出现在教室后门,面无表情地一把拎起林舟浔的后衣领,像提小猫一样把他从座位上拽起来。
"喂!我书包还没——"林舟浔手忙脚乱地去抓桌上的文具盒。
利安德已经单手把他的书包甩到肩上,另一只手仍然揪着他的衣领:"快点。"
程豫轩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你们...?"
林舟浔被拖得踉踉跄跄,还不忘回头对程豫轩做鬼脸:"明天见啊老程!"
"Looking for soone?"(在找人吗?)亚历山大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手臂自然地搭上程豫轩的肩膀。
程豫轩已经懒得推开他了:"温斯洛怎么回事?不是挺高冷的吗?"
亚历山大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Even the coldest ice lts uhe right sunshine."(再冷的冰遇到对的阳光也会融化。)
程豫轩皱眉:"说人话。"
亚历山大笑着摇头,手指轻轻点了点程豫轩的鼻尖:"So things are better discovered by oneself, don''''t you think?"(有些事还是自己发现比较有趣,不是吗?)
校门口的路灯下,林舟浔终于挣脱了利安德的"魔爪"。
"你干嘛啊!我鞋都快掉了!"他弯腰系鞋带,突然想起什么,从书包侧袋掏出一个塑料袋,"等等,我得先去喂小白。"
利安德挑眉:"小白?"
虽然利安德已经两次看到林舟浔在喂一只流浪猫,但这个名字还是头一次听。
"就一只白色的流浪猫啊。"林舟浔已经朝校门外的灌木丛走去,嘴里发出逗猫的呼唤声。
小白从阴影中踱步而出,碧绿的眼睛在夜色中闪闪发亮。它警惕地看了利安德一眼,然后亲昵地蹭了蹭林舟浔的小腿。
利安德站在两步开外,双手插兜,月光给他的金发镀上一层银边。林舟浔蹲在地上,回头看他:"你不过来吗?"
"它怕生。"利安德说,但脚步还是往前挪了半步。
"你很喜欢猫?"利安德突然问。
林舟浔正专注地看着小白吃香肠:"还行吧。小时候养过一只,后来搬家送人了。"他转头看向利安德,"你呢?"
利安德的目光变得柔和:"我妈妈很喜欢。她在伦敦的公寓里养了三只。"
小白狼吞虎咽地吃着香肠,林舟浔趁机把一块香肠塞进利安德手里:"试试?"
利安德犹豫了一下,慢慢蹲下身,将香肠放在离小白不远的地面上。小白警惕地抬头,鼻子抽动着嗅了嗅,最终抵不过美食的诱惑,小心翼翼地靠近。
"别动。"林舟浔小声提醒,"让它熟悉你的气味。"
利安德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像一尊雕像般一动不动。小白吃完地上的香肠,好奇地凑近利安德的手,轻轻嗅了嗅他的指尖。
林舟浔屏住呼吸。他看到利安德的手指微微颤抖,但依然保持着耐心。终于,小白试探性地舔了舔利安德的指尖,然后大胆地蹭了蹭他的手背。
利安德在那一瞬间嘴角勾起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像是冰川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底下温暖的阳光。
"它喜欢你。"林舟浔轻声说,心里莫名涌起一股暖流。
小白似乎真的对利安德产生了兴趣,围着他的脚边转来转去,甚至用脑袋去顶他的手掌。利安德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它的头顶,动作僵硬但温柔。
林舟浔突然笑出声来。
利安德抬头:"?"
"没什么。"林舟浔努力憋笑,"就是觉得你俩挺像的。"
"?"
"都挺高冷的,但其实很温柔。"林舟浔越说越想笑,"而且都有一身漂亮的白毛——嗷!"
利安德用香肠包装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