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整洁得近乎苛刻。书桌上摊开几本英文书,笔记本电脑旁边放着一个相框,但被合上了,看不到照片内容。
窗台上挂了一串千纸鹤,那天太匆忙,林舟浔没有注意到它。千纸鹤们形状整洁完美,被夜风吹的晃晃悠悠,纸质轻薄,上面的手写公式记忆犹新,扇动翅膀抖落薄脆声响
"你还留着这串千纸鹤啊?"林舟浔忍不住出声。
利安德明显被吓了一跳,迅速转身,手里还抱着那床羽绒被。在暖黄色的台灯光线下,林舟浔清晰地看到一抹红晕爬上了利安德的脸颊。
"我..."利安德罕见地语塞,他快步走向林舟浔,突然把整床被子塞进林舟浔怀里,正好挡住他的脸,"去睡觉。"
林舟浔从被子后面探出头来,眼睛亮晶晶的:"为什么要留着?"他狡黠地笑着,"利安德,你脸红了!"
利安德的表情瞬间变得僵硬,他伸手把林舟浔连同被子一起转向客房方向,推着他的肩膀往前走:"只收留你一周。"
"喂!回答问题啊!"林舟浔被推着走还不忘回头追问,"为什么要留着千纸鹤?"
利安德没有回答,只是坚定地把林舟浔推进客房,然后迅速关上门。隔着门板,他听到林舟浔夸张的抗议声和窸窸窣窣的声音。他靠在门上,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胸腔里异常的跳动。
月光很亮,静谧很久,久到林舟浔以为利安德已经离开。他蹑手蹑脚地靠近门边,竟然听到对方平稳的呼吸声。
"利安德?"他轻声唤道。
门外沉默了几秒,然后是一声轻轻的"嗯"。
"晚安。"林舟浔把额头抵在门板上,声音柔软下来。
然后,他听到门外传来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
"晚安,林舟浔。"
林舟浔贴着门慢慢滑坐在地上。他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听见门那边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利安德大概也靠着门坐下了。千纸鹤在夜风里轻轻摇晃,那些写在翅膀内侧的数学公式,此刻都变成了同一种语言。
利安德仰头望着天花板。月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在他脸上,照亮了他微微上扬的嘴角和那双比月光还要温柔的蓝眼睛。
Dear Leander,
I awriting to ask for your help because I ain a terrible situation! The school banned frodortory for one week because I was catched cliing the wall. My father will kills if he knows!
I know you has an apartnt outside school. Could you possibly allow to stay with you for few days? I prose I will not ke noisy or touch your things without asking. Also I helps with ing and even cooking (but only instant noodles).
Looking forward to your kind reply. Please save !
Yours desperately,
Lin Zhouxun
亲爱的利安德:
我写信请求你的帮助,因为我处境太糟了!学校禁止我住校一周,因为我翻墙被抓了。要是我爸知道,他会杀了我的!
我知道你在校外有公寓。能否让我暂住几天?我保证不会吵闹,也不会未经允许碰你的东西。我还能帮忙打扫,甚至做饭(但只会泡面)。
期待你仁慈的回复。救救我吧!
你绝望的,
林舟浔
Reply: I know. Bring your own instant noodles.
Be here by 7 PM.
---L.W.
回复:
知道了。自带泡面。
---利·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