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
回去。

    但倘若他真能跟着布兑离开,说不定就能脱离秦化独自生活。

    布兑拒绝了他。

    秦化从台上走下来,他轻而易举圈住应该该的手腕,在他耳畔低声说:

    “该该,虽然我不能当你的监护人,但我允许你继续留在我身边,你不愿意吗?”

    布兑把电脑往旁边挪,默默离他们远了些。周围的宾客也一脸不忍直视,偏偏秦化依旧旁若无人地强迫应该该看他。

    终于暴露出了他的本来面目。

    应该该:“不,你好恶心,呕——”

    秦化却依旧强硬将他扯离,葬礼现场全是他安排的保镖,况且这是他们的家务事,宾客见状也不好说什么,纷纷起身告辞。

    秦化把应该该扯到角落里,应该该一直在挣扎,试图摆脱手腕的桎梏,但直到把手部肌肤磨红,秦化也纹丝不动。

    秦化无奈地说:“该该,我让你选,你还真选啊,就这么想摆脱我?那刚才欢欢喜喜签转让协议,想让我成为你监护人的又是谁?”

    应该该用另一只手去推他脸。

    “秦化,放开。”

    小少爷说话时声音慢吞吞的,手腕被握得死紧,疼痛让他的声音都带着些许哽咽,听得秦化更兴奋了。

    他把应该该强行拉进自己怀里,张大眼睛欣赏着应该该挣扎的动作,又为自己的完美杰作添了一把火。

    “该该,你说待会儿要是人贩子把你拐到海城怎么办?”

    应该该挣扎的手蓦然停住。

    秦化火上浇油:“恰好,我在海城有一套别墅空着,我做不了你的监护人,但能以另一种身份照顾你。”

    应该该垂下眼眸深吸一口气,秦化这是想囚禁自己?

    妈妈并没有教过他怎样应对现状,突然他眼眸微动,一股慌乱无措的情绪涌上心头,他猛然捂住胸口,在秦化惊讶的目光下缓缓瘫软下去。

    应该是是半个月前他得到爸爸妈妈失踪时的感觉……

    “该该!!!”秦化接住他滑落的身体,原本有序退场的葬礼现场乱成一团,宾客们又开始窃窃私语。

    A市的上流圈子一向如此,因利而聚因利而散,他们应家这位小少爷身上根本榨不出油水,最多投去怜悯的眼神。

    葬礼散场,草坪凌乱不堪,就连灵堂的遗像都被带得偏了些。

    坐在最后的布兑缓缓合上电脑,他捏捏眉心,然后一脸死气地走到那对夫妇的遗像面前。

    摆正,鞠躬。

    “抱歉,加了一周的班才来看你们。”

    一朵纯白的玫瑰被放在遗像中间。

    “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