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岁!”一烟嗓吼出这么洪亮的声音也是不容易。
陶岁有点儿近视,一离远了就有点看不清人,但是一听声音就知道是教师子女亲自迎接。
“来了来了。”陶岁拉住杨真维,一溜烟跑到人面前。
“来,这是杨真维,我朋友。”没等对方问,陶岁先介绍到。
“哎!我叫宋岱,叫我大胖就成。”用不着陶岁接受,宋岱特热情地攀上杨真维的肩,杨真维整个身子往下一低,咬紧牙忍住没直接蹲下去。
“他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见把人压抖了,宋岱连忙撒开手。
“不好意思啊,我这有点重量级。”说完自己干笑了两声。
“没事。”杨真维说。
“进去吧。”陶岁说。
“成,”宋岱领着他们往前走,“今儿你们来的真早。”
“得来早点儿,再等会儿就晒了。”陶岁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阴沉沉的还没见着太阳的影儿。
“今天不出太阳啊,”宋岱掏出手机,划拉出天气预报给陶岁看,“看,我特意选的阴天。”
“挺好,”陶岁四下瞅了瞅,没见着两只猫。
“看见食堂养的猫了吗?”陶岁问。
“刚还见着呢,不知道这会儿跑哪儿去了,不然你喵两声唤唤。”宋岱说完自己先示范了一遍。
“喵嗷呜——喵嗷呜——”脑袋还跟着划半圆。
“你这烟嗓就别喵了,”陶岁乐了,靠在杨真维肩上笑个不停,“就跟剌了嗓子的孤狼求偶似的。”
“是不?”他用手肘抵了抵杨真维腰窝。
杨真维浑身上下跟过电一样,从头到脚一阵酥麻,忍住想一脚把陶岁踹开的冲动,咬牙道:“别碰我腰。”
“为啥?”陶岁说着又戳了一下。
没动,深吸一口气。
再戳一下。
没动,深吸一大口气。
那……再戳一下?陶岁再次伸出手。
“我发现你这人不光话唠特欠揍,做事儿也挺欠揍的。”杨真维抓住陶岁没来及收回的手腕,一把把人薅到身前,伸出一只胳膊夹住他的脖子,半个头夹在胳肢窝里,兜住后脑勺把整个人往地上按。
“哎哟哎哟,这怎么打起来了。”宋岱顾不上喵喵叫了,着急忙慌地去扒杨真维的手。
陶岁嘴里边儿遛出一连串儿的对不起不戳了,两只手使劲儿拍打杨真维的小臂。
“哎哟,快松手吧。”宋岱一直哎哟哎哟的叫唤,整个身体坠在杨真维小臂上,跟做引体向上似的往上蹦。
磨了好一阵儿,实在受不了雷音入耳,杨真维终于松了手。
“力气真大。”陶岁微喘了几声,半边身子搭在陈冠宇身上,歇了几秒又蹦跶到杨真维旁边。
“生气了?”陶岁倾斜身子凑近杨真维面门儿。
杨真维没看他没说话。
“别生气了,对不起,下次不会了。”陶岁嘟起嘴,双手合十拜了拜。
“这事儿还有下次?”杨真维往后退了一步和陶岁拉开距离。
“这次我没使劲儿,下次就不是这个力度了。”杨真维眯缝了一下眼睛,边走向花坛边说,“下次得给你脑浆挤出来。”
“没下次没下次,哈哈哈哈。”陶岁挠着后脑勺尬笑两声。
太久没人打扫卫生,花坛边积了厚厚一层灰和枯叶,杨真维俯身吹了吹坐下,陶岁作势就要直接坐在他旁边。
陶岁今天穿了一条及膝的灰色短裤,稍微弯点腿就露出半个光溜溜的大腿,一坐下去准扎。
“你把叶子吹吹再坐。”杨真维提醒到。
“没事儿,反正打完球这衣服也要洗。”陶岁摆手。
“你……”杨真维顿了顿,索性直接起身,“坐我这块儿吧。”
“你坐啊,”陶岁没管他,一屁股在旁边坐下,悄悄吐槽,“不都是坐吗,有什么区别。”
杨真维无语半晌,站在旁边观察陶岁的反应,结果人一动不动还把屁股往里挪了挪。
“怎么了?”陶岁被他盯得奇怪。
杨真维摇头,皱起眉头指着陶岁的大腿问,“不扎吗?”
“扎?”陶岁摇头,“不扎啊,我屁股肉厚着呢。”
“行。”杨真维点头坐回原处,余光老不自觉地往陶岁腿上瞟。
这腿怎么没毛呢?
穿短裤也这么白?
骨架挺小,腿挺细。
陶岁两只腿都盘到花坛上,杨真维瞥见他的腿根。
扎红了,更白了。
嗯,红色显白。
这些想法从脑海中噗呲呲一闪而过,杨真维眉头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