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高难度睡相……
面无表情地撇开陶岁的腿,一掀开被子杨真维觉得自己腿心透着凉,着急忙慌跑进厕所一看,幸好内裤上是白痕不是水痕。
这是杨真维第一次梦遗,他连飞机都没打过。
杨真维没看过小片片,最近也没受什么刺激,昨晚睡得实,他想不起来做了什么梦,总之没什么香艳的画面,真要说印象深刻的话,还是那只眼睛……陶岁的眼睛。
我靠不能吧。杨真维扶鸟的手一抖,觉得自己实在是想多了。
杨真维脱下内裤挂在厕所门后,准备待会儿手搓,挂着空档悄没声儿的进了卧室。
翻找内裤的时候又转头看了一眼床上,蹬了一半被子,睡衣被蹭到胸口,人还睡的跟死猪一样,犹豫了一下,杨真维还是走到床边帮陶岁盖住了肚脐眼。
杨真维没打算在卧室换内裤,又悄没声地退回了厕所。
杨真维把短裤套上,又挤了一管牙膏开始刷牙,刚准备吐泡泡就听见一串噼里啪啦的拖鞋声音。
“憋不住了憋不住了!我要上厕所!”下一秒陶岁就夹紧双腿捂着裆部挤了进来。
“哎,我看没开灯,以为没人呢。”陶岁打眼看到他,愣了一瞬,挠了挠后脑勺,拉开门准备退出去,“那什么,你先用,我不急。”
杨真维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脸色看上去平和一点儿,含混不清地说,“没事儿,我用完了,你来吧。”
“你这牙刷都还叼着呢。”陶岁撇撇嘴。
“你不憋不住了吗。”
“也没到那种程度。”
“你上。”
“用个卫生间还谦让上了?”杨真维腿还没迈出去就被陶岁拽了回来,“行了,我尿尿你刷牙,都是男的怕什么。”
杨真维没开腔,偏头觑了他一眼,又捧了一把水开始簌口。
陶岁可能真的憋了挺久,哗啦啦半晌。
“动静小点儿,别给溅到上面了。”杨真维斜眼瞥见陶岁抖了抖鸟。
“没,我特爱干净。”陶岁提上裤子,慢悠悠地走到杨真维身后,“你感冒好点了吗?”
“嗯,没洗手别碰我啊。”杨真维刚给脸抹上洗面奶,听见陶岁没了水声,眯起一只眼睛从镜子里往后一瞥,眼见陶岁一只手堪堪就要拍上自己的肩,连忙往前上了一步,把位置给他让出来。
“这不看你闭着眼睛想吓你一下嘛。”陶岁悻悻收回手走到洗手池边上,侧头盯着杨真维,有些新奇,“你还用洗面奶啊?”
杨真维“嗯”了一声,洗面奶在脸上呆太久,有点疼,屁股一歪把陶岁挤开凑到水龙头下冲脸。
冲干净泡泡睁眼,陶岁还站在一边儿死盯着他。
“学艺呢?”杨真维伸手摸了一把镜子。
“你说咱俩谁帅?”陶岁指着镜子里的他和自己。
“能比吗?降维打击了。”杨真维扯过帕子哼笑一声。
“你说得对,我打击你。”说着冲镜子里的杨真维装模作样地挥了挥拳头。
杨真维没说话,一只胳膊绕过陶岁拿过置物架上的精华水。
陶岁对着镜子拍拍左脸再拍拍右脸,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观赏自己的帅脸,突然怼到杨真维耳边,神秘兮兮地说:“我跟你说啊……”
“嗯?”杨真维仰头把水往脖子上带。
“我班上有个女生在追我呢。”陶岁得意地仰起头。
杨真维张了张嘴,下意识就要怼回去,一句“你也有人追”卡在喉咙,他总觉得要真把这句话说出来的话,陶岁说不定真得伤心。
仔细一想陶岁长得确实挺帅,有人追也不稀奇,性格嘛……真挺好,要真谈起恋爱来,估计对方会很舒服,聊天从来不会冷场,一天二十四小时随时随地随叫随到,安全感给的够够的,就跟……就跟之前半个多月每天跑来找自个儿一样。
想了半天,杨真维鬼使神差地来了句:“那你要和她谈恋爱吗?”
陶岁倒是没想到杨真维会对他的感情问题感兴趣,迟疑片刻回答到:“不会吧,我又不喜欢她。”
“那要是追着追着就喜欢上了呢?”杨真维追问到。
“不能吧,”陶岁顿了顿,“再说下半年我初三,要敢谈恋爱的话我妈肯定能打死我。”
“嗯,早恋不好,耽误学习。”杨真维颇为认同地点头,他总觉得自己好像还要再说点儿什么,拼命去想又想不起来了。
“其实我觉得吧,就我这张脸,不谈恋爱简直浪费。”陶岁冲杨真维挑了挑眉。
“挺自恋啊。”杨真维说。
“还成吧,这叫认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