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来重来,不好看,”陶岁一把夺过手机,“你这拍照技术……你自己看看拍的搞笑不,我来。”
“茄子。”陶岁把手机举过头顶,两人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又拍了一张。
“怎么样怎么样?”陶岁把手机凑到杨真维面前。
这张照片由于角度问题显得陶岁眼睛特大,杨真维索性评价道:“好看,大眼萌妹。”
“妹妹妹,妹什么呢?”陶岁噌的一下就怒了,从沙发上弹射开来。
“成,弟。”杨真维把陶岁拽回到沙发上,“行了吧。”
陶岁抱着抄手不说话。
“你还想拍什么不?不怕了我就……”杨真维话还没说完就被陶岁打断。
“拍啊,怎么不拍,要不给你地球仪拍一张吧。”
“行。”杨真维点头。
拍的时候才发现手机像素太低,地球仪倒是拍全乎了,放大想看看细节直接糊成了一堆马赛克。
“算了,删了吧。”
“成。”陶岁手还没按上删除键,手机屏幕一黑,自己一张帅脸就映在了上面。
“咋回事啊这?”陶岁狂按开机键,啪啪一顿响,一看手机屏幕,哟呵,还映着自个儿的帅脸。
“这破手机,我啥也没动啊这。”陶岁急的扣后脑勺,转头一看杨真维正靠着床沿笑的灿烂。
“笑什么啊?”陶岁皱眉问到。
“其实我刚刚就想说,”杨真维故意停顿,嘴角笑意不减。
“别笑了,快说。”陶岁难得不耐烦起来,主要是这么个贵重物件要真让他三下两下搞坏了,那还真……真只能自认倒霉。
“说你不玩了我就拿去充电了,”杨真维从陶岁手里接过手机。
“这手机的电只能玩这么一会吗?”陶岁怔愣了一瞬,震惊地开口,
“哪怕是送的,也不能……这么……不经用……吧?”语气里有几分质疑。
“咱俩拍的时候就只剩百分之三了,”杨真维手指戳了戳手机背板,“你指望它能撑多久?”
“这样啊。”陶岁摸摸鼻头,声音小下去。
“我去问爷爷要充电线,续上电就能继续拍了。”杨真维把手机交回陶岁手里,转身出了卧室。
没一会儿客厅里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夹杂着几句杨爷爷的抱怨:“哎呀!烦得很!我这记性!”
陶岁大字躺在床上不想动,眼神搜寻一周,落到了桌上那叠奖状上,上次他没好意思看,说实话他还挺好奇杨真维说的不正经的奖状。
心里想着,腿已经不受控制地踱到了书桌边上。
“我就看一眼。”陶岁小声嘟囔,安慰自己,“不算乱翻别个东西。”
陶岁不想把奖状上面挺厚一摞书弄偏弄倒,一手压着最上面那本,一手抬起最下面那本,把脑袋偏成九十度,两只眼睛凑到撑出来小缝边上,眼睛还没聚焦呢就看见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儿占满整张奖状——新华字典。
陶岁一看就乐了,这啥鬼称号。
陶岁这边正乐着,那边房门咔哒一声开了,连忙把手抽回来,仔细观察一下,上面几本书还是歪了。
“这人走路怎么悄没声的。”陶岁在心里悄摸吐槽。
杨真维看他一眼跪到了床头,一只手拿着充电头绕到床板后面,陶岁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脑袋跟着杨真维的手探到床板跟前,看见一个插座。
“这设计挺独树一帜的,插座藏在床板后面,”陶岁瘪瘪嘴,竖了个大拇哥,打趣道,“咋的?害怕小偷偷你家电啊?”
“对啊。”杨真维一本正经地点头,把充电线另一头连在了手机上。
陶岁看见他手腕上多了几道红痕,应该是床缝太窄,手伸进去的时候划着了。
“我回来之前这屋没住人,堆杂物的,床也是后来买的,爷爷没量尺寸,买大了。”杨真维坐在床沿边,一只脚抻出去,还没抻直就抵到了墙壁,他转头问陶岁,“这么看能感觉出来不?”
“能,”陶岁翻身躺到杨真维床上,来回打了两个滚,一把拽过杨真维,上半身砰的一声砸到床上。
“你别说这一比,我的床是小不少,这你晚上睡觉不得爽死啊,一个人坐拥万米大床。”陶岁把脸埋进被窝里,闻到一股洗衣液的香味,舒服的他嘻嘻笑。
“笑什么?”杨真维侧过身一手撑着脑袋看他。
“幻想着呢,”陶岁极力伸展开双臂,“幻想我以后也能睡这么老大一张床。”
“嗯,对自己好点儿,再加个席梦思。”杨真维拍拍自己身下的床垫,“更爽,更舒服。”
陶岁嘿嘿笑了两声,还是告诉了杨真维自己刚刚看了他的奖状。
“想看就看呗,反正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