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杨爷爷笑眯眯地说。
“成,我下午去。”
陶岁家以前也经常和杨爷爷一起吃饭,两家就隔着几层楼,上一辈也是朋友,杨爷爷一个独人,经常给他们送自己种的蔬菜,添双筷子的事儿也不吃亏。
“小维以后在这边常住吗?”江素歆问到。
“诶是,他外公外婆那边说是不要外姓人。”杨爷爷叹了口气继续说到,“我就知道我孙儿在那边受了不少苦!”言语里不自觉掺了几分怒气。
杨真维在一旁沉默不语只一个劲儿地吃饭,陶岁却注意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陶岁猜想他可能是在愤怒或者难过,于是在桌下用膝盖碰了碰杨真维,两人的伤疤挨在一起,杨真维转头看他。
“你怎么了?”陶岁比着口型。
杨真维只是摇头。
“不要伤心了。”陶岁冲杨真维做了个鬼脸,杨真维回以一个勉强的笑。
两个小孩儿都胃口不佳,一顿饭十几分钟就吃完了,临走时陶岁把家里那瓶双氧水塞到杨真维手里,提醒他记得按时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