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有一小截断茬,带着倒刺,深深地嵌在血肉模糊的伤口深处!
更可怕的是,随着木柄被切断,失去了堵塞,一股更加汹涌的、暗红色的血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地从破布下那个恐怖的创口里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破布,浸透了陈砚按在上面的手,在冰冷的石地上迅速蔓延开一片刺目的猩红!
大出血!
许砚看着自己瞬间被鲜血染红的双手,看着沈隋身下迅速扩大的血泊,看着他失去焦距、灰败死寂的瞳孔,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失败了?自己…亲手加速了他的死亡?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就在这时——
“哐当!哗啦——!”
地窖入口处,那被沈隋挖开后又被他用杂物勉强堵上的缺口,猛地传来一声巨大的撞击和杂物滚落的声响!
紧接着,一个粗野、嚣张、带着浓重口音的声音,如同炸雷般从入口处轰然响起,带着肆无忌惮的狂笑和嗜血的兴奋:
“哈哈哈!沈老九!老子就知道你没那么容易死透!黑风寨的债,得用你全家的血来还!还有那个懂秘方的小相公!给老子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