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格外喜欢穿红衣,如墨般的青丝被绑在一起,利落干脆。
“巫山~看我好看吗?”她故作矫情的在巫山的眼前转了一圈。
“……”巫山沉默的看着她,要将她的每一寸轮廓都刻进眼睛里。
“别这么看我,人家会害羞的~”
“咦,逸云师姐,你好恶心啊。”灵则站在秋兰身后,只露出一个脑袋。
“灵则,别找事!”逸云脸上依旧带着放荡的笑,但还是有一种听上去恶狠狠的劲儿。
灵则立马把脑袋缩回了秋兰身后。
“江离呢?”巫山随意的说道。
“别管她,不到晌午她是不会起来的。”灵则状似嫌弃的说道。
却不料,今天的江离不按常理出牌,恰巧就听到了这句话。
“灵则啊,你再说一遍呢!?”江离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灵则暗道不好。
下一秒,一根发簪就射了过来,灵则侧身撑住楼梯的扶手,纵身一跃。
铮的一声。
灵则回头看去,发簪插进了客栈的柱子上。
时间还早,但客栈的大厅也不是没有鬼,它们与灵则一同转头看向那根发簪,又扭头看向发簪的主人——江离。
她今天一反常态,不再精心的打扮,素净的衣裳竟没有任何首饰装饰。
灵则一时不太习惯江离的打扮,她皱眉,下意识就是脱口而出的调笑:“哟,江孔雀,今天不开屏了啊。”
江离斜眼看了她一眼,“呵,灵则啊,本姑娘今天这叫雅,之前是美,不懂就别乱说。”一如既往的不屑语气让灵则和秋兰短暂的放下心来。
秋兰分别扭头看了灵则和江离,略带勉强的无奈的笑道:“吃饭吧,一会儿还要出去狩猎。”
出人意料的是,往常一向深入简出的不那遮今天也和赵天赐一起下楼吃饭。
几人就在一种诡异的沉默中吃完了饭,谁也没开口说话。
不那遮是最先起身的,但就在她要离开时,却突然顿住了。
“……”似乎是经历了一番挣扎后,不那遮终于开口:“我听说明天雷泽要去参加祭典……你们最好的时机来了……”话语还未说尽又戛然而止,转身离席。
赵天赐打开手里的折扇,“我们明天要动手吗?”
巫山将视线从逸云身上移开,“回房说,人多眼杂。”
不过区区几天,她们已经在这里相聚不知道多少次了,今天应当就是最后一次了吧……
“明天我们必须动手了,机不可失!”赵天赐强调道。
“……”巫山只是顿了一下,接着说:“嗯,明天我们动手。”
赵天赐向来是喜欢出风头的,倒不是逞强,他的实力的确不错。
“我负责主攻!你们几个女孩就负责配合我吧。”赵天赐摇着他的折扇,“剩下的你们自己安排吧和我没关系了。”
随着房门的支呀声,赵天赐的身影消失在房间了。
“……师姐,我们明天怎么办?”秋兰看着房门的方向,眼底再也藏不住忧愁。
“内个不那遮应该就是控制赵天赐的人,她到底有什么目的?”巫山答非所问道。
“?师姐?”秋兰试探着重新问了一遍。
“嗯?哦!”巫山猛的从自己的世界里惊醒,“我们负责制造混乱,逸云……趁机混进去,她的易容术还可以。”
“什么叫还可以,那是相当不错好吧!”逸云不满的强调,梳起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摇晃。
江离靠着房间里的柱子,“我负责远程!”
“明天的局面越乱越好,我们要给逸云充足的时间。”巫山低着头思考,她向来如此。
“我们一起上吧,分工太明确反而不好制造混乱。”秋兰摩挲着茶杯,眼神凌厉。
“……”巫山想了一下,也点头同意了。
“那赵……师兄呢?”对于灵则来说,她实在不想对赵天赐开口叫师兄。
“瞒着他,他现在已经不可信了。让他相信我们明天是想杀了雷泽!”没等巫山说话,秋兰就抢先开口道。
简单敲定了每个人负责的部分,大家又陷入了无话可说也无话能说的境地里。
—不那遮房间—
不那遮看着自己的手臂,上面藤蔓状的印记不停的蠕动,仿佛要冲出皮肤的禁锢。
“呵,这个什么赵天赐还是个意志坚定的啊,但又有什么用呢?”不那遮冷笑一声,随意在手臂上一抹,那藤蔓突然安静下来,“中了我的傀儡术还想挣脱,想的可真美啊。”
不那遮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妹妹,等着我,我很快就会回去的!”
窗外是一片晴朗,昨晚的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