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仿佛不存在只是她们的幻想一般。
时间一点点过去,外面也逐渐热闹起来,是当初为了赏金来的鬼。
“唉,这么久了,还是没找到。”一个灰皮鬼叹气道。
“唉,就咱们这三脚猫功夫,没找到也许是好事呢。”另一只灰皮鬼在旁边开解,哪怕它的脸上也有明显的遗憾。
巫山默默听着外面的热闹,这都会是她们明天的敌人,整整一座城池的鬼怪。
秋兰和灵则看着江离,不正常,太不正常了,往日的她身上总是带着很多琐碎的零碎的饰品,动作稍大一点就会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可今天……
“你们干嘛?”江离挑起眉头,疑惑的看着她们。
“你今天怎么了?”秋兰向来委婉,只有在涉及灵则和江离的事情上才会变得直率,灵则也直勾勾的盯着江离。
“我?我没事啊。”江离实在受不了灵则“火热”的目光,伸手遮住了灵则的脸,看着秋兰语气无奈道。
秋兰左右看了看,也没心思和江离斗智斗勇,拉起江离的衣领,抬脚踹开了江离的房门。
整洁的,没有四处乱堆的衣服,没有随手放下的首饰,一切都那么整洁。
秋兰瞥了江离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灵则也跟着进门,顺手关上了房门,看见了屋内整洁的模样。
“江离,你还说你没事!”灵则表情夸张,眼睛却死死盯着江离,一副她不给个说法就大闹一场让所有人都不得安宁的样子。
“我就是昨晚睡不着,闲的没事干。”江离依旧一副无所谓的闲散样儿,但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抓起了自己的衣袖。
“……”秋兰没说话只是靠在墙上看着江离,所幸秋兰对于江离来说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好吧,可能多少有点担心,但也就一点而已。”江离话有些心虚,但秋兰也没继续,毕竟逼的太紧了的话,很容易出事的。
“为什么?”灵则觉得江离不应该为了明天的那件事焦虑,哪怕它再危险……
秋兰却好像看穿了江离或许极为幼稚的想法,“不会的,江离。你很重要,我们离不开你……”秋兰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江离,你到底怎么了?”灵则真的很不喜欢江离这种扭捏的想法,她真的很想知道江离在想什么,自己能做什么。
“江离,你听着,我不知道我该不该说,但我很庆幸去的是逸云师姐,而不是你。说句难听的,逸云师姐即使是牺牲在了那里,我也只会伤心一阵子而已,但是,你,江离,你不一样,我知道你可以完成任务,但如果是你牺牲了……我到死都不会忘怀,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秋兰看着江离,在场的三个人只有江离不知道那个契约的存在,秋兰还有未说出口的话。
灵则听着秋兰的话,终于明白江离在焦虑什么,“江大蠢货,虽说我叫你蠢货,但你不能这么蠢吧。”她的声音又突然沉下来,她也想起了那个契约。
看着突然沉默的两个人,江离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你们有什么瞒着我的?”
“……”秋兰有心想让江离知道自己对于她们的重要性,“我们的命……”
“早就连在一起了,江大蠢货。”灵则抢先说出口,想看江离不知所措的囧态。
“?”江离不负灵则所望,脸上的表情格外好看,“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就我们进你的幻境的时候啊。”
“……”江离知道自己对于她们来说重要,但常年平淡的生活让她根本意识不到她对于秋兰和灵则到底有多重要,昨天以来的担心仿佛是个上蹿下跳的小丑,此刻终于卸下了滑稽的妆容,露出了自己的本来面目。
“你们……”江离的声音带着哽咽,在她最焦虑的时候,她没有任何表现,当一切焦虑被放下时,积累很久的眼泪终于憋不住了。
秋兰走到江离身边,将她的头轻轻的按在自己的肩膀上,“江离,相信我,你和灵则对我来说都很重要,我不希望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身处险境。”
—巫山房内—
“房间内的法器能向外隔绝声音,却无法阻止房内的人听见房外的声音。
明天就是祭典,很多前来寻找她们的鬼都要回城了,此刻楼下有多热闹,明天就会有千百倍的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