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每夜咳血!我知道你去青芦村是为找当年封印妖王的卷轴——”
可这些话烫穿了肺腑,却凝成冰坨堵在舌尖。因为我没有资格也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身份来说我是真正知道和了解这些事。
手中似乎多了什么东西,他低头,是慕容清叙画的符,可以随时看到他的状况,若符纸消失,便是遇害。
他在抬头,面前已是空无一人,风吞没了后续。
他立在阶前,风便来了。
风先是从他襟袖间穿过,继而便直扑面上,竟是不由分说的。
“大师兄。”他抓紧了手中的符纸“对自己好些吧。”
那抹孤影已彻底消失在雾霭中,唯有石阶上落着几点新鲜血痕——是他袖中伤口崩裂渗出的,恰滴成一道孤零零的符咒残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