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臭鸟说的什么你都信。”温泊隐无奈摇头随后默默松开手,转头对慕容道:“大师兄,今日的巡山任务......”
“我去。”慕容清叙甩袖离去,白发在朝阳下泛起碎金般的光泽,“二师弟——"回首一瞥,冷若冰霜,"晚些训练,就交给你看着了。”
一旁的姜芸怜开口:“大师兄这是要去青芦村找魏婆婆吗?”
“嗯,顺带巡山再采些草药回来。”慕容清叙边说边走。
姜芸怜就这样在慕容清叙两边晃来晃去。
“大师兄你多带些魏婆婆做的吃的回来好不好。”
“大师兄上次魏婆婆做的奶酥糕好好吃啊。”
“大师兄这次去晚饭回来吃吗?”
“大师兄你说魏婆婆会同意你带回来吗?”
“大师兄你今晚要留宿在哪吗?和副门主说了吗?”
“大师兄你怎么不理我。”
“大师兄大师兄大师兄。”
慕容清叙走到放门口终于停下脚步,淡淡开口:“今晚不回来。”随后关上了房门。
站在门外的姜芸怜习以为常,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大师兄有时候就这么冷冰冰的,而一旁的楚言见状笑道:“四师妹,你话太多了都给大师兄说烦了。”
“哼,管你什么事?大师兄罚你抄的《清心咒》抄完了吗你。”姜芸怜转头看着他恶狠狠开口。
“诶你——”
话还没说出口,屋内就传来慕容清叙的声音:“三师弟还有时间在这闲闹,看来罚你抄的三十遍《清心咒》是不够吗?”
楚言吓了一跳:“没有没有大师兄,我正写着呢,正写着……哈哈…”
姜芸怜望向他做了个鬼脸就跑去研究她的“十全大补汤”了。
就在慕容清叙在找斗笠准备走时温泊隐敲了敲门:“大师兄你在里面吗?”
“进吧。”慕容清叙淡淡开口。“二师弟有什么事吗?”
“大师兄你…今晚回来吗?”
慕容清叙边找边开口:“这还说不准。”
找半天斗笠没找着,他叹了口气打算就这么走了。就在他转身时温泊隐上前拉住他的手臂:“大师兄,今日做了茉莉奶酥糕,晚膳过后可否与我一同下棋?”
慕容清叙抿了抿嘴:“晚膳不必等我。”
温泊隐看着他找不到斗笠放哪,随后将斗笠拿出,帮慕容清叙带了上去。
慕容清叙一愣刚要张口,随即温泊隐开口:“大师兄能否早些回来与我一同下棋。”
见慕容清叙没说话他自顾自的帮他佩戴好斗笠:“是要去青芦村魏婆婆那吗?”
“是。”见他这样哪句''''我的斗笠怎么在你那''''的这句话还是没说出口。
慕容清叙转身收拾东西:“上次去看她老人家,也有些日子了,顺带巡完山,再去采些草药回来。”
东西收拾好后,他见温泊隐还在外面等着,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二师弟,宗门训练的事,就交给你了。”
慕容清叙说罢便径直走了出去,就在路过温泊隐身边时,温泊隐突然拦住他的手:“大师兄。”
他没有去看温泊隐。
“早些回来吧”
随后轻轻甩开温泊隐拉着他的手:“我会的。”
二师弟疾步近前:“大师兄,等等!”
慕容清叙抽回手,斗笠白纱被风拂起涟漪:“还有何事。”
“这天气阴晴不变难免避不了有雨。”温泊隐忽然解下自己的黛青斗篷,“大师兄你的旧伤,还是带件...”
“不必。”
这两个字掷得又冷又脆,像冰棱砸在石阶上。温泊隐的手悬在半空,终是缓缓垂落。
慕容清叙继续向下走。叶子飘落,打在他身上,影子绞住他衣摆,像无数欲挽留的鬼手。
阶尽处忽起旋风,险些掀飞他的斗笠!
温泊隐在高阶上攥紧了拳:“大师兄!你的身子...禁不起再折腾了!”
慕容清叙终于回身。
夕照恰好剖开云层,将他照得半明半暗。左袖微动,似要抬起终又垂下,只淡淡道:“泊隐,道理我都懂,你不必担心我。”
忽有孤雁哀鸣掠过天际,他仰头望了一眼,白发流泻至腰际。再低头时,竟极轻地笑了一下:“若今夜未归...替我喂一喂后山的丹鹤吧。”
说罢决然转身,苍青身影渐融于暮色,像滴坠入墨潭的靛青。唯腰间血符玉仍在残照里猩红闪烁,如不肯阖的眼。
温泊隐忽然冲下几阶:“慕容师兄!你其实——”
话音卡在喉间,如被无形的手扼住。
他想说:“你其实不必独自扛这一切!我知道你在用血画符!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