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们自己干点事吧”
    飞机停稳时,林砚先一步起身,伸手帮苏茉拎过头顶的行李箱。箱子不算重,他却握得稳稳的,指尖擦过箱侧时,不经意碰到她刚伸过来的手,两人指尖都颤了下,又像触电似的分开。

    “我自己来就好。” 苏茉往后退了半步,想接过箱子,林砚却侧身避开了,只淡淡道:“走吧,司机在外面等。”

    他走在前面,背影挺拔,深色西装的肩线利落。苏茉跟在后面,看着他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指节分明,刚才那点指尖相触的烫意还没散,连带着脚步都慢了半拍。

    出了航站楼,晚风带着点凉意吹过来,苏茉下意识拢了拢外套。林砚的车就停在不远处,黑色的轿车在路灯下泛着沉稳的光,司机见他们过来,赶紧拉开车门。

    “先送苏小姐回去。” 林砚把行李箱递给司机,侧身让苏茉先上车。

    车里暖烘烘的,铺着柔软的羊毛脚垫。苏茉坐进后座,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 路灯连成一串暖黄的光带,偶尔有晚归的行人牵着狗走过,影子被拉得老长。

    林砚在她身边坐下,没像在飞机上那样看电脑,只靠着椅背,侧头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车厢里很静,只有空调的微风声,还有他偶尔轻咳一声的动静。

    苏茉没话找话,指尖抠着外套拉链:“林总不用先回公司吗?你不是还有工作没忙完。”

    “不急。” 林砚转头看她,眼里映着窗外的光,软软的,“邮件明天再弄也一样,先把你送回去。”

    他说得自然,苏茉却没再接话,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情绪又涌上来。

    车很快到了苏茉的别墅雕花栏杆外时,茉莉的香气正顺着夜风漫过来。。

    “我到了。” 苏茉准备下车,林砚却跟着直起身:“我送你。”

    “不用麻烦了,” 苏茉赶紧摆手,“谢谢你送我回来。”

    林砚准备起身的动作片刻停止,“好,那晚安。”说完这话时,林砚的耳朵上浮出一丝血色。

    苏茉看着他微红的耳尖,“嗯,晚安。”

    转身离开后,不忍出声,“这顶顶掌门人还是个纯情的种。”她微微一笑,红唇似娇花初绽,烟波流转之间带着几分戏谑。

    月盘悬在墨色天幕上,银辉漫过别墅雕花的铁艺大门时,苏茉指尖正触在冰凉的密码锁上。指腹按过数字键的微响被晚风卷走,门轴运转的轻音里,两扇大门缓缓往两侧退开,带起的气流拂动她鬓边碎发。

    门柱上缠绕的常春藤被风撩得沙沙响,叶片上的夜露偶尔滴落,砸在石板缝里的苔藓上。她抬脚往里走时,鞋跟敲在石板上的脆响格外清透,惊得廊下悬着的鸟笼晃了晃,笼里的夜莺没出声,只扑棱了下翅膀,翅尖扫过笼壁的铜环,漾开细碎的颤音。

    玄关的门还没完全合上,一道影子就 “咚” 地撞过来,带着股橘子汽水似的清爽气 —— 是朋友扑过来勾住了她的胳膊,鞋跟在青石板上滑出半道弧,差点带倒门边的鞋架。

    “小茉莉~”沈若微抱着她,“想死我了~快让我抱抱~”

    沈若微紧紧将苏茉圈进怀里,“哎呀,放开我,咳...咳....勒死我了!”

    “哎呀,这不好久没见嘛~”沈若微将苏茉拉过来坐下,“说说吧,这几天都怎么回事,如实道来!”

    苏茉淡淡的喝了口摆在桌子上砌好的茶,思索了下便张口,“没什么啊,就正常谈工作。”

    “哟,谁家正常谈工作把礼服都送来了,”沈若微八卦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似是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但看苏茉脸上没有任何反应,沈若微难以置信的开口,“不是吧小茉莉,你眼光这么高,多少个女人的梦中情人,你连点反应都没有,这她们知道了不得泪撒整个星洲。”

    苏茉被沈若微这戏精的模样逗乐了,“当初你不进娱乐圈就是最大的错误。”

    听到这话,沈若微笑着的嘴角慢慢僵住,愣了一瞬变化作苦笑的嘴角,扯了扯。

    “不好意思啊微微,我说错话了。”苏茉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嘴,怪自己嘴比脑子快。

    沈若微想到十七岁那年的夏天总浸着蝉鸣,趴在教室后排的窗台上,看阳光把香樟叶晒得透亮时,总忍不住偷偷描摹另一种模样 —— 或许是聚光灯下的舞台,或许是镜头前的光影。那念头像颗藏在口袋里的糖,攥得紧,甜意也只敢在心底蔓延。

    那时和苏茉凑在一起写作业,笔尖划过练习册时,偶尔会漏出半句 “我要是能站在台上唱歌……”,话没说完又赶紧收回去,怕被父母再次发现我这不敢想的秘密。

    每次家里来电话时,都会往走廊尽头躲。他们总说 “那行当抛头露面,不像样子”,语气轻描淡写,却像根细针,慢慢把那些亮闪闪的念想扎得软下去。

    后来毕业那天,我们在操场边的梧桐树下坐了很久,你说“要不我们自己做点事吧”,我看着你眼里的光,突然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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