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漫过食堂的玻璃窗，韩舒悦就捧着碗甜豆浆笑得眉眼弯弯。萧瑾烁坐在她对面，正笨拙地帮她挑出油条里的葱花，手指被热油烫红了也不在意，眼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秦挽，你吃这个。”韩舒悦夹起块粢饭团递过去，语气里还带着刚恋爱的黏糊劲儿，“这家的粢饭团加了咸蛋黄，超好吃的。”
秦挽正低头戳着碗里的粥，闻言抬了抬眼皮：“不吃，腻。”她的目光扫过腻歪在一起的两人，嘴角撇得老高，“谈恋爱的人能不能收敛点？食堂是吃饭的地方，不是你们秀恩爱的场所。”
“哎呀，”韩舒悦的脸微红，却还是忍不住追问，“秦挽，你就不想谈恋爱吗？学校里那么多帅哥，就没一个你看得上的？”
秦挽的动作顿了顿，粥勺在碗里划出圈涟漪。她掀起眼皮，眼神里带着惯有的嘲讽：“谈恋爱？跟那帮连糖醋排骨都抢不过我的毛头小子？算了吧，我怕折寿。”
“可你总得有喜欢的人吧？”韩舒悦不依不饶，像发现了新大陆，“就算现在没有，以前总有吧？比如……高中同学？或者……青梅竹马什么的？”
“青梅竹马？”秦挽嗤笑一声，端起粥碗喝了一大口，像是在掩饰什么，“那种老掉牙的剧情也就你们这种小女生会信。”
林佳佳正低头给小乐喂牛肉粒——萧瑾烁特意给拉布拉多带了零食，此刻拉布拉多正摇着尾巴蹭他的裤腿，亲昵得像是认识了很久。她听见“青梅竹马”四个字时，指尖顿了顿，想起秦挽偶尔接电话时的样子。
有次深夜，秦挽站在走廊尽头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却没了平时的尖锐，带着点她从未听过的柔软：“知道了，别总熬夜画图……嗯，这边一切都好……你也是，按时吃饭。”挂了电话后，她对着窗外发了很久的呆，手机屏保是片陌生的薰衣草花田，不是她常用的搞怪表情包。
“我觉得秦挽肯定有喜欢的人！”韩舒悦凑到林佳佳耳边小声说，眼睛亮晶晶的，“你看她刚才那表情，明显是被说中了！”
秦挽的耳朵尖微微发红，却梗着脖子瞪过来：“韩舒悦，你再瞎猜，我就把你昨天晚上傻笑到三点的事告诉萧瑾烁。”
“你怎么知道？！”韩舒悦瞬间涨红了脸，求助似的看向萧瑾烁。
萧瑾烁立刻护在她身前，笑着打圆场：“秦挽姐，舒悦年纪小不懂事，你别跟她计较。”他对秦挽总有种莫名的敬畏，大概是被她平时的气场震慑住了。
秦挽“哼”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低头喝粥，筷子却无意识地在碗沿划来划去。沈沐坐在旁边，推了推眼镜，目光在秦挽微颤的睫毛上停留了两秒，又很快低下头去看手机，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嘴角勾起抹浅浅的弧度。
早餐快结束时，韩舒悦还是不死心，凑到秦挽身边，像只好奇的小松鼠：“秦挽，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比如……那种电视剧里的豪门青梅竹马？”她大概是言情小说看多了，眼神里满是期待。
秦挽的动作猛地一顿，粥勺“哐当”一声掉在碗里，溅起几滴粥汁。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的温度骤降，语气冷得像冰：“韩舒悦，管好你自己的事。”
这突如其来的冷意让周围的气氛都凝固了。韩舒悦被吓得缩回手，眼圈微微发红，显然没料到一句玩笑话会让她发这么大的火。萧瑾烁赶紧握住她的手，皱眉看向秦挽：“秦挽姐，舒悦就是随口问问……”
“我不想聊这个。”秦挽打断他，拿起书包站起身，“我先去教室了。”她的背影挺得笔直，步伐却比平时快了些，像是在逃避什么。
食堂里只剩下碗筷碰撞的轻响。韩舒悦瘪着嘴，委屈地说：“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没有，”林佳佳递给她张纸巾，“她就是脾气倔，过会儿就好了。”她看着秦挽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心里那点模糊的猜测越来越清晰——秦挽的反应太反常了，不像单纯的生气，更像被戳中了心事。
沈沐放下手机，轻声说：“秦挽确实有个青梅竹马，姓陆，家里是做地产的，算是豪门吧。高三那年去英国留学了，听说每年都会给秦挽寄生日礼物。”
“真的？！”韩舒悦瞬间忘了委屈，眼睛瞪得溜圆，“那他们是不是互相喜欢啊？为什么秦挽不承认？”
“不清楚，”沈沐摇摇头，“秦挽很少提他，只听陈赫黎说过一次，说秦挽高三那年差点跟着去英国，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没去成。”
这个消息像颗小石子，在韩舒悦心里激起层层涟漪。她攥着萧瑾烁的手，兴奋地说：“我就知道！秦挽肯定有喜欢的人！豪门青梅竹马，还在国外留学，这简直是言情小说的标配啊！”
萧瑾烁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别瞎猜了，秦挽姐不想说，肯定有她的道理。”
林佳佳没参与他们的讨论，只是望着食堂门口的方向。她想起秦挽抽屉里那盒没拆封的英国巧克力，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