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治疗
    季明渊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诊疗室的沙发上。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楚河坐在一旁,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醒了?"楚河递来一杯水,"你昏迷了三天。"

    季明渊接过水杯,喉咙火辣辣地疼:"我们......是怎么逃出来的?"楚河别开脸:"有人救了我们。"他起身走到窗边,"不过,周正明不会善罢甘休的。"

    季明渊想起那些基因报告,心里一阵发紧:"楚河,你的身世......"

    "够了!"楚河打断他,"我不想听!"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从小到大,我都活在谎言里,现在连你也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季明渊走到他身后,犹豫再三,还是将他拥入怀中:"不管真相是什么,你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楚河浑身僵硬,突然转身吻住了他。这个吻带着绝望和疯狂,季明渊想要推开,却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搂住了楚河的腰。

    "哥,救救我。"楚河在他耳边低语,"我感觉自己要分裂成两个人了。”这句话让季明渊清醒过来。他推开楚河,说:"我们做双人催眠,也许能找到真相。"

    催眠室内,季明渊和楚河相对而坐。随着引导语,两人逐渐进入潜意识的世界。季明渊看见年幼的自己和楚河在实验室里玩耍,突然一群戴着银色羽毛面具的人闯了进来。

    "保护哥哥!"小楚河大喊着,将季明渊推进柜子里。柜门关闭的瞬间,季明渊看见弟弟被人带走,怀里紧紧抱着那根银色羽毛吊坠。

    画面一转,楚河站在一片黑暗中,对面是另一个自己。"你终于来了。"另一个楚河冷笑,"藏在你心底的秘密,该揭晓了。"

    季明渊想要靠近楚河,却发现自己无法移动。他听见楚河痛苦的尖叫,看见两个楚河开始互相攻击。

    "醒醒!"季明渊大喊,"这不是真的!"

    楚河突然睁开眼睛,大口喘着气。他的额头布满冷汗,眼神里充满恐惧:"我看见了,那些人......他们说我是......"

    "别说了。"季明渊抱住他,"无论如何,我都会在你身边。"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暗处,周正明正通过监控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游戏,才刚刚开始。"

    羽毛的密码

    季明渊将银色羽毛吊坠放在显微镜下,纹路在镜片里舒展成细密的符号。楚河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脖颈的胎记,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烫。

    第五章藤蔓下的真相

    季明渊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活下去”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眼眶发酸。档案室的冷光灯忽明忽暗,手术记录上的字迹在他眼前扭曲——母亲的名字旁,还附着一行被划掉的备注:“基因匹配度98.7%,携带有益突变片段”。

    走廊突然传来脚步声,季明渊迅速将文件传入加密云盘,抓起桌上的消防斧躲进器械柜。柜门缝隙里,他看见两个戴银色羽毛面具的人推着林晚走过,女孩的手腕上,藤蔓状的红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她的排斥反应越来越严重了。”其中一人说,“周督导说,再不找到‘母体’,所有实验体都会像楚河那样开始细胞衰竭。”

    “母体?”季明渊的呼吸顿住。器械柜的金属壁映出他苍白的脸,记忆突然闪回十二岁那个雨夜——母亲抱着一个襁褓,对父亲说:“藤蔓开始扩散了,必须把他藏起来。”

    那时他以为母亲在说生病的小猫,现在才明白,那襁褓里裹着的,是刚刚从实验室逃出来的楚河。

    脚步声远去后,季明渊踹开柜门冲向电梯。林晚被推进的病房号是307,和楚河小时候住过的特护病房号码一模一样。他撞开病房门时,正看见周正明举着注射器走向病床。

    “你要找的母体,是我母亲留下的基因库吧。”季明渊将消防斧横在胸前,“那些银色羽毛,根本不是组织标记,是基因序列的可视化符号。”

    周正明缓缓转身,白大褂上沾着暗红色的血渍:“不愧是季教授的儿子。”他晃了晃注射器,“这药剂能稳定林晚的细胞,但需要‘直系亲属’的血清激活——比如你。”

    林晚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她脖颈的红斑裂开细小的血口,像极了楚河胎记发作时的模样。季明渊看着女孩痛苦的脸,想起楚河额角的伤疤、深夜蜷缩在床上的颤抖,心脏像是被藤蔓紧紧缠绕。

    “血清我可以给。”他放下消防斧,“但你要告诉我全部真相。”

    周正明笑了,从抽屉里拿出个铁盒。里面装着三张泛黄的照片:年轻的季母穿着白大褂,身边站着个抱着婴儿的女人——那女人的脖颈上,有和楚河一模一样的藤蔓胎记。

    “楚河的生母是我们的首席研究员,”周正明的声音带着病态的狂热,“她在基因编辑实验中意外死亡,留下这个携带‘进化基因’的孩子。你母亲为了保护他,伪造了车祸,把他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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