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语婕一直高攻低防,她一主动,她就沉默,不是早就习惯了吗。
没必要失望,早就不应该再对她报有期待了。
就像当年,自己差点就跪下哀求了,可她还是走了。
当时的自己确实没有身份让她拒绝那份任务。
现在的她也明白,作为一个警察,她要是面临当时的局面,是留下来陪着爱人,还是去救人,她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
哪怕早知可能回不来,但她无法眼看那么多人的离去,她会后悔一辈子的。再说,这件事总有人要去做,她不能让其他同僚替她去死。
这是一位警察的责任,也是她做人的良知。
做为警察,她可以毫不犹豫的选择前者,可做为爱人,她不能。
当时的她虽不知她的任务,但也知不是件安全的事,她清楚她解决好了一切,也知道那句“再见面就是陌生人”的隐晦。
明明差一点她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江浩婕的眼里是爱,所以她懂了。
保密协议,她们是同单位的,她当然清楚。
卧底。
卧底的死亡一般都过于惨烈,她无法接受。
她哭闹,她哀求。
江语婕没再看她,她离开了。
两个月后,柏锦棠拿着毕业证,离开了这。
五年后,柏锦棠到了当年江语婕的年龄,也和当年的那人重逢了。
到开放式厨房里洗了个手,又打开厨房的冰箱看了眼缺的东西。
默默记住了要补充的东西,然后又出去打开客厅的冰箱。
她家里的调料和蔬菜肉食跟饮料水果是分两个冰箱放的。
方便。
也不会串味。
她不太在意观赏性,而是更注重于实用性。
江语婕默默把行李箱放入主卧。
她从决定好来找小狗时,就没想过要和她分开睡。
她为此还提了不少建议呢,同住体验这一样就是她提的。
她就知道柏锦棠会心软。
她又一次可耻的利用了她。
柏锦棠见她把东西搬到主卧,就跟在她身后走了进去,打算把自己的东西取出来。
手刚摸上枕头,就被人摁住。
那手可好看了,她还把玩过无数次呢。
视线顺着手往上移,对上那人的眼时,又皱起了眉。
“怎么了?”
“小白,我认床。”
“然后?和我有什么关系?”
“没有你我睡不着。”
柏锦棠唇角上扬,却透着冷意。
“江警官,没我前的31年,也没见你怎样啊?离开我的五年,我也没见你猝死啊?”
江语婕眼一亮。
“小白,我好想你的,你晚上和我一起,我好好和你解释好不好?”
柏锦棠没说话,但收回了拿枕头的手,又转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江语婕知道,这是她的妥协。
她还在等当年的一个解释。
柏锦棠走到阳台,从一边的花架上拿起包烟,拇指挑开烟盒,抖出几支后用手指顶住其中一支不让其下落,然后用唇衔住。
又把烟盒扔回原处,从口袋里拿出金属打火机,打开盖子凑过去点上。
深吸两口,火光燃起,把火机收回兜里。
她这两年压力大,学会了抽烟让脑子保持清醒。
薄荷的味道混着烟叶的辛辣让她那从见到江语婕开始就不太清醒的脑子醒了不少。
转身把阳台的隔断玻璃门拉上,又打开空气净化器。
指尖的猩红闪烁,她时不时就吸上一口。
eses,中文名爱喜。
低焦油量香烟,烟味不重。
她手上这款薄荷款的,她一度以为这是用薄荷叶制的。
一口下去,像是这口带着薄荷味的气从大脑中经过一样。
大多人不喜欢,但这可太适合我们柏警官了。
办案没思绪时来上一根。
感觉整个人通透了不少。
办公区天天烟雾缭绕,有时候还以为误入天庭了呢,柏锦棠的烟味又特别,有时别科来借人,一闻,都不用看就知道她在不在。
身后的门被打开,她不用回头就知道来人是谁。
这里就两个人。
“怎么学会抽烟了?抽烟不好。”
之前,在国外,她也对江语婕说过这话。
这会儿倒是反过来了。
“江语婕,我今年31了,当年我说这话的时候也没见你戎了啊。”
江语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