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笨蛋吗?脸上的表情就快开口问了,你这样的在电影里活不过一分钟。”
诶?有这么明显吗?
“很明显。”
江语婕给予肯定。
柏锦棠垂着头,把笔递了回去。
江语婕轻轻的抽出她手里的文件,然后放到一边,把桌上的三明治塞到她手里。
“吃饭。”
柏锦棠老老实实的啃了起来,可这味道实在是算不上太好。
看了一眼厨房,她小心翼翼的看向教官。
“教官,这里的厨房可以用吗?”
“可以的,你要用吗?我不会做饭。”
柏锦棠立马眼睛发亮。
“我会我会!但是这里没办法买菜诶,国外的肉不放血的也不好吃。”
柏锦棠空有一手手艺无法展示。
“那就吃别的,食材我来解决,需要什么列个清单发简讯给我?”
“教官喜欢吃什么?你点菜我来做!算是教官对我这么好的...谢礼?”
“不需要,做你喜欢吃的就好。”
柏锦棠想了想,还是准备做几个家常菜。
太麻烦的她也不会。
就那么诡异的,江语婕纵容着一个陌生人,闯入了她那块平静了快三十年的湖水里,像是一粒石子落入水中,惊起涟漪又不显太过出众。
她是那粒不起眼的石子,却悄然改变着这片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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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某小区内,柏锦棠领着人进门,从玄关拿起备用门卡递给她,然后从旁边的鞋柜里取出拖鞋换上。
这小区算较为高级的那类,从小区门口到家门口要刷五次脸。
小区门口,A区闸口,停车场入口,还有电梯口,最后是家门口。
门卡只是方便不输密码,柏锦棠懒。
而且门卡相当于钥匙,意味着她们正式同居。
“你去收拾收拾东西,看看有什么缺的,我带你去买。等会下楼带你去录入个人脸。”
她倚靠在沙发扶手上,歪头看江语婕,她还在玄关,一手拿着握着行李箱的杆,一手握着门卡。
江语婕垂下眼,看上去有些可怜。
实际上她在迅速整理这间屋子的信息,是她迈入这间屋子时大脑储存的第一记忆。
她打开鞋柜时里面只有一个尺码的鞋子,看上去都是柏锦棠的风格。桌上的水杯除了客用的一套六个玻璃杯就剩下一个明显常用的,白色杯子上有只萨摩耶样式的杯子。
也是柏锦棠的风格。
入门的鞋柜上的无火香薰还是她们当你都喜欢的那款,一进门就能够闻到。
整间房子看起来都是她独自一人居住的类型,没有第二个人生活的痕迹。
内心深处那股隐秘的担忧消散,脸上却不动声色。
她只是微微示弱,柏锦棠就慌了神。
“我穿哪双鞋?我...住哪?会不会影响你和你的爱人?”
哪怕当初闹的不太好看,她也不希望她们之间有误会。
至少爱过。
她快步上前,从柜子里抽出双拖鞋放到她脚边,是她自己的备用拖鞋。
“我们俩鞋码差不多,穿我的。”
她甚至下意识的想要去握住江语婕那未被袜子包裹的脚踝,和以前一样,帮爱喝酒的江教官脱去鞋袜。
但看到地砖的颜色不是当初的深灰色后猛然惊醒,发现这早就不是从前了。
她们之间横着的,是五年的时光。
不是五天,五周,也不是五个月,是五年。
五年时间,巨大的信息差,她们之间的距离早就和当初不一样了。
所以她只是克制的收回手,然后对着她摆出一个克制又疏离的微笑,然后指了指她用来当书房的房间。
“江警官,您住那吧,原本是书房,但比我房间不过是多了两个书架和张书桌罢了,您能接受吗?或者我给您找酒店也行。”
还没等江语婕回答,她猛的走到吧台边上倒了杯水,然后三两口喝下,明明刚喝了水,声音里却还带着哑意。
“还有,我没有爱人,我唯一的爱人在我最爱她的时候抛下我了,就当我...丧偶了吧。”
丧偶丧的本人江语婕就站在她面前。
她松开行李箱的拉杆,两下踢开脚上的鞋,赤脚走过去从背后抱住柏锦棠。
“小白,你说的爱人,是我吗?”
江语婕的语气又带着些小心翼翼。
柏锦棠突然有些烦。
她不喜欢江语婕这样对她,她又没做错什么,她只是不爱她。
江语婕不应该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