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癖
翼翼,她是那个一个人打趴一所全球高级警用人才培训学校所有教官的人。

    她应该永远抬着头,她的荣光足以让她把所有星光当外套批在身上。

    就连夏日的烈阳都没她耀眼。

    她烦躁的推开腰间的手,又在目光触及她没穿拖鞋的脚上停留片刻。

    白色的袜子踩在浅灰色的瓷砖上,有些突兀。

    “不重要了。”

    她说着,把自己的鞋脱下递到她脚边。

    “教官的洁癖发作了吗?”

    要拒绝我吗?

    江语婕丝毫不犹豫的把脚伸到鞋里,拖鞋触及到脚底的部分,那股属于柏锦棠的温度,透过那不厚的袜子传到她的脚底。

    一瞬间,她感觉死寂了五年的心脏突然就由着这股温度一点点暖起来,它好像又重新开始跳动了。

    像一块冰块被扔到温水里一般,她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融化过程。

    她想说,重要,很重要。

    却又想到,她去进修的那两年,她们之间是没有确认过关系的。

    目前她们只能说是,前格斗教官和学生,或是现同事的关系。

    柏锦棠还是那样懂事,她只是回到玄关,穿上那双江语婕没穿的拖鞋,然后把江语婕随意踹开的鞋子摆好。

    就摆在她的鞋旁边,像是一同居住了很久一般。

    把她的行李箱拎起,放到书房和主卧的中间。

    “你不想住书房,住主卧也行。”

    她把选择权交给了江语婕。

    “我住主卧的话,小白住哪?”

    “我?那我就去书房呗,把主卧腾出来,给你换个床单什么的,把我的东西搬到书房,这不是很简单的问题?难道教官想和我睡?”

    “想。”

    这是江语婕第一次这么主动,倒是柏锦棠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