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平分!你急什么?”那修士喘着粗气,另一只手还按在流血的胳膊上,脸色苍白却眼神凶狠,“柳明远的飞舟和折扇都是中阶法器,储物袋里的东西,怎么也得三个人分!”
“三个人分?”沈岳嗤笑一声,猛地甩开他的手,眼神阴狠地扫过两人,“你们俩都不剩多少灵力,连站都快站不稳,哪来的脸跟我谈‘分’?”
另一名修士攥紧手里的铁剑:“没有我们牵制,你能这么容易拿下柳明远?现在想独吞?没门!”他说着往同伴身边靠了靠,两人警惕地盯着沈岳。
沈岳往前走了两步,目光扫过两人腰间鼓囊的储物袋,眼底贪婪更甚:“柳明远的东西够你们眼红,自己袋子里的存货也不少吧?”他舔了舔下唇,短刃指向两人,“反正你们也是残血,不如把东西都交出来,我还能留你们一条全尸;要是硬撑,今天这青禾坪,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歹毒小人!”攥着铁剑的修士气得发抖,唾沫星子都溅了出来,“早看出你没安好心!表面说联手,背地里就想把我们都宰了独吞,真当我们是软柿子捏?”
另一个修士也跟着骂:“阴险狡诈的东西!柳明远的尸体还没凉透,你就急着抢东西,连同门都想杀,迟早要遭天谴!”
许葭禾在一边听着,心里忍不住吐槽,这修士明明自己也帮着杀了同门,居然还五十步笑一百步。
她盯着柳明远掉落的两件法器和他腰间的储物袋,心里隐隐有了一个主意,不如趁这三个人狗咬狗,自己隐身把这些东西都顺走。
骂着骂着,那按着重伤胳膊的修士突然摸向怀里,他猛地攥紧青禾令,往后退了半步,对着沈岳狞笑:“想杀我们?没那么容易!我现在就捏碎青禾令出去,到时候告诉玉衡峰的柳执事,是你沈岳杀了柳明远!你猜柳执事会不会放过你?”
这话一出,沈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不怕这两个残血修士,却怕柳明远那个当执事的舅舅。
“你敢!”沈岳往前冲了两步,短刃直指那修士,“把青禾令放下!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
“有本事你就来!”那修士把令牌举得更高,“我数三个数,你再不退,我就捏碎它!”
“一!”
“二!”
修士的声音刚落,许葭禾突然从灵草丛后窜出。隐身符的淡光裹着她的身形,快得像道影子。
她先探手捞起落在柳明远尸体身侧的扇子法器,指尖刚触到扇面灵光,就顺势将其塞进怀里;另一只手同时攥住逐云舟,灵力飞快注入,将飞舟缩小成巴掌大小收进储物袋。紧接着她俯身拽住柳明远腰间的储物袋,袋绳“咔”地扯断,整袋东西瞬间到手。
前后不过两息,她立刻催动《疾行诀》,脚下青禾被踏得倒向两侧,身影瞬间冲进东侧矮坡的树丛,只留下一阵急促的草木晃动声。
“我的东西!”沈岳只扫到一道淡光略向柳明远的尸体,心里猛地咯噔一下!居然还有藏在暗处的人!他瞳孔骤然收缩,短刃下意识地往旁劈去,却只斩到空气。
方才还盯着青禾令的心思瞬间抛到脑后,满脑子只剩“柳明远的法器、储物袋全被抢了”——那可是中阶飞舟、带风刃的折扇,还有柳明远那当执事的舅舅给的资源!
“谁在装神弄鬼?!”沈岳的呼吸都带着急吼,眼里的血丝更浓了,压根没看身边还举着青禾令的两名修士,转身就往那道淡光消失的树丛追去,脚步快得踩飞草屑,“站住!把东西留下!敢抢我的东西,找死!”
他心里又急又怒,明明差一步就能独吞所有好处,偏杀出个程咬金!今天就算把青禾秘境翻遍,也得揪出这个人,把东西连本带利讨回来!
举着青禾令的修士僵在原地,攥铁剑的修士也张大了嘴,两人愣了好半晌才对视一眼,沈岳居然连他们都不管了,满脑子只剩追那“小偷”。
“他……他追过去了?”攥铁剑的修士咽了口唾沫,看着沈岳消失在树丛里的背影,突然嗤笑出声,“呸,活该!刚才还想独吞宝贝,现在好了吧?被人截了胡了!”
“你还愣着干嘛?我们赶紧跑啊!”举青禾令的修士突然反应过来,拽着同伴就往反方向跑,“沈岳眼里只有宝贝,要是他追不到回来,必然会来杀了我们!”
两人跌跌撞撞地跑远,连地上的血迹都没顾得上擦。
而树丛里的许葭禾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不敢停下,闷头往寒溪涧的方向钻。那里草木更密,还能借着溪流声掩盖动静,正好甩开沈岳。
慌不择路间,她瞥见崖壁下藏着道窄洞,被藤蔓遮得严实。拨开杂草钻进去,刚贴紧洞壁,身后沈岳的怒喝就追了过来。她慌忙布下低阶隐匿阵,淡蓝光晕瞬间盖住洞口。
如此一来,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有这个洞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