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剑术
的弧度顺着经脉往手臂送。

    木剑依旧沉重,但灵力滞涩的感觉轻了些。她眼睛一亮,反复试了十几次,额角冒了汗,终于能让剑招勉强顺下来。“有点感觉了!” 她举着剑跑到院子里,对着云鹤比划,“你看你看,我找到窍门了!”

    云鹤刚要夸两句,突然瞥见院墙外闪过一抹粉白身影 —— 是丹霞峰的小师妹来找他要说法呢。他吓得一蹦三尺高,赶紧拽着许葭禾往柴房躲:“快藏起来!别让她看见你,不然又要说我收徒不教正经事!”

    两人挤在柴房里,听着小师妹在院里骂骂咧咧,许葭禾疑惑地看着云鹤:“师父,你到底欠了人多少钱?”

    云鹤神色略有尴尬,丹霞峰小师妹撞破自己脚踏五条船的事,要是叫许葭禾知道了,自己这个师父要不要面子了。

    柴房顶上突然传来细微地 “咚” 的一声,些许木屑落在许葭禾的鼻尖上,她抬头,看见一片衣角从房梁缝隙滑过,带着股淡淡的脂粉味 —— 是苏媚儿的味道。

    许葭禾心里咯噔一下,对着云鹤做了个 “嘘” 的手势,等外面没了动静,才低声道:“师父先在这儿躲着,我去任务堂领个活儿。”

    她提着剑走到后山,果然在老槐树下碰到苏媚儿。对方梳着简单的发髻,穿着杂役房的灰布衫,袖口还沾着油污,昔日在合欢宗的光鲜亮丽是半点都无。苏媚儿一见许葭禾就翻白眼:“你倒好,天天在院子里耍剑,我还在杂役房刷恭桶,差点被管事的鞭子抽了。”

    新入门的弟子一般都会被安排到各个峰干些杂活,而杂役房是人数最多的,虽然累但是可以挣些宗门积分。苏媚儿从前在合欢宗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如今跑到最苦的杂役房,还要穿最丑的衣服,心里必然是一万个不乐意。

    “你叫我来有什么事?” 许葭禾不动声色道。她心里默默数着日子,情丝蛊恐怕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要发作,苏媚儿是给她下蛊的人,她最清楚,虽说大家现在同是青云门弟子,真把她惹急了,保不齐她会动什么手脚。

    苏媚儿抬眼打量了一番许葭禾,一身青灰色的弟子服,也没比自己这身好多少,引气入体后这张脸倒是能看了一点,也难怪修仙之人就没有丑的,任一个长相再普通的人,只要踏入修仙,都会慢慢变好看。

    “把你的传讯符给我。”苏媚儿说罢,从储物袋中掏出她自己的传讯符。

    也是了,她们现在的身份可是合欢宗潜伏正道的奸细,如今自己已经练气一层,自然两个人要用修士的手段互相联系。不过许葭禾现在还没有绘制自己的传讯符,不得已她只能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张低阶符纸。幸好入门大全里讲过传讯符绘制,只需要在符纸上自行设计一个可以代表自己的符号,绘制时用神识将自己的气息附着于符纸上即可。

    不同品质的符纸,可携带信息的时效是不一样的,因此有一些低阶符纸绘就的符箓保质期很短。

    十张低阶符纸瞬间就少了一张,许葭禾不禁有点肉疼,自己现在身无分文,这种符纸可都是要用灵石买的。更别提以后还要用符纸传消息,每一次发送短信,那都是要钱的。

    两人交换好传讯符后,苏媚儿神秘兮兮道:“杂役房最近邪门得很。洗衣房的刘婶总打听藏剑峰弟子的排班,上次我撞见她偷偷烧符,纸灰里飘出半片血莲瓣。还有劈柴的王壮汉,半夜总躲在柴房画符,嘴里念叨‘大阵’,听得人头皮发麻......”

    许葭禾握着剑的手紧了紧,没想到青云门的蛰伏的势力如此盘根错节。

    “拜师大典的公告贴了,” 许葭禾岔开话题,“十日后举行,说不定能见到萧澈。”

    苏媚儿眼睛一亮,刚要说话,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剑气破空的锐响。两人抬头,看见藏剑峰方向剑光冲天,隐约能看到一道白衣身影在练剑,剑气凌厉得能劈开云层。

    “是萧澈!” 苏媚儿压低声音,“听说他是青云门百年难遇的天才,要是能……”

    话没说完,一道清冷的女声传来:“萧澈师兄的剑,果然名不虚传。”

    钟离妩带着两名侍女从山道走过,她身穿南海鲛绡织就的衣裙,淡紫底色上缀着细碎的银线,走动时便有微光流转,那张脸更是修仙界少有的绝色,手腕上戴着一只精致的银丝手镯,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看见许葭禾时,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这位就是云鹤师兄新收的徒弟?看着倒是精神。”

    许葭禾只淡淡应了声:“嗯。”,她看不透钟离妩的修为,但感觉到对方应该还没有筑基。

    恰在此时,藏剑峰方向的剑光骤然收敛,那道白衣身影仿佛感应到什么,练剑的动作停了一瞬。许葭禾望着那个方向,总觉得这剑光里藏着一丝说不清的熟悉感,像在哪里见过,又想不起来。

    钟离妩顺着她的目光望向藏剑峰,嘴角弯起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熟稔:“师尊刚传讯来,说新译的剑经注本誊好了,让我去取来给萧澈师兄过目。”说罢,她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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