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动了一下,立刻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传来清晰的不适感。
罪魁祸首就躺在他身边,手臂还霸道地横在他的腰上,睡得正沉。侧脸轮廓在晨光下显得格外英俊,嘴角甚至带着一丝餍足的、浅浅的弧度。
温昭看着他那副睡得香甜的样子,再对比自己浑身的不适,一股无名火夹杂着羞恼涌上心头。他抬起没什么力气的腿,对着身边人的小腿,不轻不重地踹了一下。
“嗯……”江凛在睡梦中咕哝了一声,非但没醒,反而手臂收得更紧,下意识地把他往怀里带了带,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
温昭被他这无意识的动作弄得一僵,心跳漏了一拍,但身上的酸痛立刻让他恢复了“理智”。他又挣扎了一下,试图推开他:“……重死了,起来。”
这次江凛终于醒了。他缓缓睁开眼,初时还有些迷茫,但当看到怀里的人,感受到肌肤相贴的真实触感时,那双深邃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充满了餍足和喜悦。
他低头,看着温昭泛红的脸颊和带着嗔怪的眼神,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磁性:
“早,老婆。”
这个称呼让温昭的脸更红了,他瞪了他一眼:“谁是你老婆……”声音却因为沙哑而没什么威慑力。
“吃干抹净就想不认账?”江凛挑眉,凑过去亲了亲他微微红肿的嘴唇,动作温柔而珍惜,“昨晚可是某人先挑衅的。”
温昭想起自己昨晚那句“谁哭还不一定”,顿时语塞,羞得想把脸埋进枕头里。事实证明,flag不能乱立。
江凛看着他这副害羞又别扭的样子,心里爱得不行。他不再逗他,仔细打量着他的脸色,担心地问:“身上难受得厉害吗?要不要我去放热水泡一下?或者叫点吃的?”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关切和一丝小心翼翼的后怕,生怕自己昨晚太过失控伤到了他。
温昭看着他眼底真切的担忧,心里的那点小脾气也消了。他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还好。就是有点饿。”
“等着,我马上叫餐。”江凛立刻拿起床头的电话,拨通了客房服务,熟练地点了一堆清淡又营养的菜品,还不忘叮嘱送餐时间不要太早。
放下电话,他重新躺下,将温昭圈进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按摩着他酸疼的后腰,力道恰到好处。
温瑟缩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感受着腰间舒缓的按压,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一只被顺毛撸舒服了的猫。晨光静谧,空气中弥漫着慵懒而甜蜜的气息。
没有人提起回家,也没有人想起外面的世界。仿佛这个小小的套房,就是他们的全部。
餐车很快送来,两人窝在沙发上分享了这顿迟来的早餐(或者说是午餐)。江凛恨不得亲手喂到他嘴里,被温昭红着脸拒绝了。
吃完饭,谁也没有提议要离开。江凛找了一部温昭可能喜欢的文艺电影投屏,两人就窝在沙发里,盖着同一条毛毯,看着电影,偶尔低声交谈几句。
大部分时间,只是安静地依偎着。
江凛的手指始终与温昭的十指相扣,时不时会侧过头,在他额头或发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温昭也渐渐放松下来,将身体的重量放心地交给身后的人,甚至后来迷迷糊糊地又睡了个回笼觉。
等他再醒来时,发现电影早已结束,江凛正拿着手机处理一些工作邮件,但为了不吵醒他,动作放得极轻。
看到他醒来,江凛立刻放下手机:“醒了?还睡吗?”
温昭摇摇头,看着他:“你忙你的。”
“不忙。”江凛把手机扔到一边,“陪你最重要。”
夕阳的光辉开始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给房间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他们在酒店里赖了一整天,享受了无人打扰的、完完全全属于彼此的二十四小时。
放纵,亲密,慵懒,餍足。
这是属于情人节的延续,也是热恋中最甜蜜的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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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夜晚,城市被浪漫的氛围包裹,但并非所有的约会都遵循常规的剧本。
程遂没有约他的正牌女友谢栀一。事实上,在不久前,两人已经和平分手。原因很复杂,或许是因为性格,或许是因为……某些悄然变化的心绪。
鬼使神差地,他约了沈谙。
一家安静的清吧角落,灯光朦胧,音乐舒缓。沈谙坐在他对面,显得有些拘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杯壁。他没想到程遂会单独约他出来,还是在情人节这天。
程遂看着眼前这个安静又容易害羞的“小学霸”,他比温昭还要内向,总是低着头,像只容易受惊的小兔子。但就是这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