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
曲,还开了自己的音乐工作室,算是圈里的后起之秀。

    林逢知应付着众人的敬酒,偶尔和人聊几句合作,心里却在吐槽:“怪不得舅舅不来,这种局也太无聊了。”晚宴结束后,她让司机张叔把车停在便利店门口:“张叔,你把车停在这等我就行,我买瓶水就自己走回去。”

    走进便利店,林逢知却拿了几瓶酒自己特调——她酒量不算差,今晚没喝尽兴,想找个地方放松一下。她坐在便利店门口的长椅上,刚喝了一口,就觉得自己喝酒太无聊了。突然想到沈怀远但要是叫他来陪自己喝酒,肯定会被他骂的。ZBY搬来的是京市的另一个区,朋友也都不在这边,她想了一圈,还是算了。

    夜色很静,只有便利店的灯光亮着,林逢知喝着酒,渐渐有些晕。“林总怎么在深夜买醉?”一道好听的男声传来,带着点疑惑。周意屿家里的牛奶过期了,下来买牛奶,没想到看到了林逢知。

    林逢知抬头,眼睛眯成一条缝,皱眉道:“怎么还出现幻觉了……阿屿怎么会在这?”周意屿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无奈道:“林总,我不是幻觉。你也住这附近?”

    林逢知已经醉了,脸颊泛着红晕,点点头,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桌子上倒。周意屿眼疾手快,伸手挡在她的额头前,防止她磕到。林逢知感受到额头上的温度,还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淡淡的柑橘味。

    她抬头看向周意屿,两人视线相撞,周意屿的手还停在她额前,一时间忘了收回。他看着林逢知的眼睛,里面藏着一种晦暗不明的情绪,像有很多话没说。突然,他脑子里传来几道模糊的声音:“阿屿,是我啊!”“阿屿,你真的很好,很厉害。”

    周意屿猛地收回手,耳根更红了:“抱歉。”那些声音还在脑海里回响——这几年,他总做一个梦,梦里有个模糊的身影,每次他遇到困难时,那道声音都会告诉他“别放弃”。

    林逢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来,陪我喝一杯小帅哥!”她把手里的酒杯递到他面前,挑眉道:“你是我第一个梦到的帅哥,你太荣幸了。”周意屿接过酒杯,放在一旁,语重心长:“林总,您喝醉了。家里有人吗?我让他们来接你?”

    林逢知摇摇头,突然拍着桌子骂道:“沈添哲那个资本家!自己跟老公逍遥快活去了,就知道剥削我!”周意屿尴尬地笑了笑,认真道:“林总,我也住这小区,我送你回去吧?”

    林逢知骂完,低着头,听到这话后猛然抬头,笑着伸出双臂:“阿屿,抱!”周意屿无奈,只好蹲下身,让她趴在自己背上,慢慢往小区走。“林总,你家住几单元几栋?”他问。林逢知靠在他肩膀上,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摇摇头:“你是谁啊?我凭什么告诉你!”

    周意屿哭笑不得:“刚刚还叫我‘阿屿’,现在就不认人了?防备心倒挺会在关键时候用。”他只好先往自己住的17栋走,一边走一边耐心引导:“林总,我是周意屿,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告诉我住哪栋,好不好?”

    林逢知睁开眼,往周意屿的脸靠近——刚好周意屿偏头,她的嘴唇不小心擦过他的嘴角,像蜻蜓点水,却让两人都僵住了。林逢知笑起来,甜甜的叫了声:“阿屿~”幸好是晚上,没人看到周意屿红得像番茄的耳朵,也没人看到他发烫的脸颊。

    她在他背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嘴里喃喃道:“阿屿,我还没听你亲自唱过《不舍与你》呢……”周意屿皱眉:“《不舍与你》?”林逢知抿着嘴,声音带着点委屈:“要是当时我迟一点离开,就能听到你现场首唱了……”

    周意屿越听越疑惑——他从来没写过一首叫《不舍与你》的歌,更没在18岁开过演唱会。“林总,你说的这首歌,是我什么时候唱的?”他问。林逢知用手拍了拍他的后背:“18岁啊!你傻了还是我傻了?自己的歌都记不住啦?”

    “18岁?”周意屿彻底愣住了——他18岁明明在准备高考,怎么会开演唱会?“林总,你家在哪栋?”他又问。林逢知清醒了一瞬,伸手指了指前方:“17栋!”话音刚落,就歪在他背上睡着了。

    周意屿无奈摇头:“就不能一次性说完吗?”他瞟了眼背上熟睡的人,心里暗想:“没想到住同一栋,以前怎么没见过?”他轻轻唤了几声“林总”,没得到回应,只好背着她往17栋走。

    走了没几步,林林逢知突然哼起一段旋律,调子轻轻的,带着点说不清的怅惘——正是周意屿在梦里反复听到的那首“无名曲”的前奏。

    周意屿的脚步猛地顿住,背上的人还在无意识地哼着,每一个音符都和他脑海里的前几段旋律严丝合缝。他睁大眼睛,低头看向靠在自己颈窝的林逢知,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她怎么会这个调子?”

    这几年,他无数次在梦里听见这段旋律,醒后凭着记忆在钢琴上调试,写了十几版歌词,却总觉得不对味,像少了点什么,最后只能把曲子存在电脑里,取名“未完成”。这旋律从未对外透露过,林逢知怎么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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