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沈怀远的手机突然响了,林逢知吓得浑身一震。沈怀远拿起手机一看,脸色微变:“知知,附近有幽魂,我得去处理。”林逢知点头:“没事,你先去。”沈怀远却拉住她:“你一个人在这里太危险了。”林逢知挣开他的手,眼神坚定:“我知道你担心我,但你放心,我就进去看一眼,很快就出来。这是最好的机会,不能错过。”
沈怀远叹了口气,他知道林逢知的犟脾气——只要是她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好,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过多停留,看完就出来。”他不放心地看了林逢知一眼,在她安抚的目光下,开启传送门离开了。
林逢知深吸一口气,推开暗门走了进去。门内的灯自动亮起,可眼前的景象却让她浑身发冷——整面墙上贴满了周意屿的照片,每一张照片上都画着红色的叉,有的还写着“死”字;墙上还歪歪扭扭地写满了恶毒的诅咒,“我好好的世界,为什么要闯进一个周意屿?”“又是周家人?他们没一个好东西!”“凭什么周意屿是考核第一?”“朋友?可笑!和他待在一起的每一刻,我都觉得恶心。”“你为什么处处都比我好?这一切本该是我的!周意屿,我要你父债子偿!”
林逢知看着这些话,心脏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后退一步,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有对周意屿遇人不淑的痛惜,对他上辈子死亡的悲痛,有对他无辜遭遇的痛心,也有此刻提早发现真相的庆幸。
直到她再也哭不出声,才颤抖着拿出手机,把墙上的一切拍下来,转身想逃离这个压抑的空间。可还没等她走到门口,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重重倒在地上。
再次醒来时,林逢知发现自己被绑在顶楼,嘴里还塞着布团。“江亦!”她挣扎着发出含混的声音,“你想干什么!”正在天台边缘抽烟的江亦转过身,将烟蒂扔在地上踩灭,缓步走了过来。“醒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林逢知,嘴角勾起一抹怪异的笑,“该叫你余老师,还是林逢知呢?”
林逢知拼命挣扎,布条摩擦着嘴角生疼:“江亦,你放开我!”
江亦长得极好,用“漂亮”形容他再恰当不过——那张脸精致得像妖孽,在整个娱乐圈都算是独一份。他蹲下身,将布条从她的嘴里取下来,一双桃花眼水汪汪地盯着林逢知,语气温柔得可怕:“虽然我查不到你为什么要用‘余晚凌’的身份,但我不在意,只要你活着就好。”他拿起林逢知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知知,你为什么要认识周意屿啊?”
林逢知的思绪瞬间回到几个月前——那天她上完课去休息室,看到一个身影正匆忙灭烟。她拿起一瓶水走过去,递了过去:“喝点水吧,以后别抽烟了,对身体和形象都不好。”那人转身,林逢知才发现是江亦。江亦接过水,低声说了句“谢谢”,转身就要走。林逢知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忍不住开口:“江亦,有什么事别憋在心里,抽烟解决不了问题。我知道你们最近压力大,但自己的健康更重要。”
听到这话的江亦脚步一顿,耳尖悄悄泛红,他微微偏头看向林逢知,轻声应道:“好。”就是这两句话,让江亦彻夜难眠——他查到了这个温柔的老师竟然是传闻嚣张跋扈金主爸爸的爸爸的女儿余晚凌,也从小谦他们口中得知,她并非外界传言的那般嚣张,反而格外细心。直到某天晚上,他和周意屿一起吃饭时,无意间看到周意屿对着一张照片出神——照片上的女孩笑得明媚,和周意屿并肩站在桂花树下,两人的笑容都格外灿烂。
江亦压下心中的异样,笑着问:“阿屿,这个女生是谁啊?”周意屿迅速收起手机,敷衍道:“没什么。”江亦的眼皮跳了跳,却还是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周意屿碗里:“我只是觉得她长得像小谦他们的英语老师,不过风格一点都不一样呢。”周意屿提到林逢知时,少了平时的开朗,只淡淡说:“确实不是同一个人,她在忙实验。”
后来江亦让人去查周意屿的发小,查到“林逢知”这个名字时,却发现她的资料一片空白,只有基本信息——像是有人特意隐瞒了什么。他摩挲着食指上的戒指,在心里默念:“余晚凌,林逢知……”没过多久,他就听说“余晚凌”辞职了,再后来,竟查到“余晚凌已死亡”的消息。那天江亦疯了一样砸了自己的房间的东西,之后的日子一直浑浑噩噩。
直到今天,他手机突然收到暗室的监控提醒——有人闯进了他的秘密空间。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