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隔
    林逢知看到沈怀远的车停在路边,快步拉开车门坐了上去。“好不容易抢到的票,没看完就走不可惜啊?”沈怀远扶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她紧绷的脸上,问道。林逢知将包放在后座,声音听不出情绪:“走吧,没办法。”

    车子缓缓启动,事情的缘由,还要回到半个月前汪文那件事。

    那天林逢知和沈怀远在酒店房间吃完外卖,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聊到了全景收听器。林逢知伸出手,带着点讨好的笑意:“我猜你应该还带着这个,能给我看看吗?”沈怀远从背包里掏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物件,递了过去:“给。”

    林逢知捏着收听器站起来,看向沈怀远:“沈老师,我能在这试试它的功能吗?”沈怀远点头:“用吧。”林逢知小心地将收听器贴在墙上,它竟像有吸力般牢牢粘住。沈怀远坐在桌前打开电脑操作,林逢知好奇地凑过去,紧挨着他盯着屏幕。“加载速度还挺快。”林逢知忍不住感叹,又追问,“话说,你到底是鬼还是人啊?”沈怀远没工夫理她,继续调试设备,随口应道:“在地府工作的人,行了吧?”林逢知却没停下,还在一旁絮絮叨叨问个不停。

    “可以了。”沈怀远将电脑屏幕转向她。林逢知的嘴微微张开,左手撑着下巴,右手滑动着鼠标——屏幕上显示着整栋酒店的立体布局,一共五层,她住的顶楼原本是员工宿舍,后来因人数过多房间不够了,他们就搬进了新的工作宿舍。所以五楼基本没人住。她一层一层点进去查看细节,当点到三楼时,手指突然顿住,连忙拍了拍沈怀远的胳膊:“沈怀远,你还记得三楼原本的布局吗?”沈怀远也注意到了不对劲,眉头微微蹙起。

    林逢知抿着唇思索:“我记得当时三楼左手边第一个房间,离的还挺远的,而且那一块明明没有门,怎么会有额外的空间?”沈怀远指着屏幕上那块多出的区域:“说明这里原本是有房间的,只是被人封起来隐蔽了。”林逢知猛地转头看向他,后背泛起一阵凉意:“你说,这里面会不会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沈怀远轻轻拍了下她的头:“别胡思乱想。”“哎呦!”林逢知揉着额头,不服气地说,“不是我瞎想,女生的第六感是很准的!我总觉得里面藏着不想让人看见的东西。对了,你知道三楼第一个房间住的是谁吗?”沈怀远一边查看其他楼层的布局,一边反问:“你不知道?”林逢知愣愣地摇头:“这我哪能知道。”沈怀远把手机递给她:“去问问沈添哲。”“好。”林逢知接过手机,走到阳台拨通了沈添哲的电话。

    挂了电话没多久,沈添哲又打了回来:“知知,我问到了,住三楼第一个房间的是江亦。”“好的舅舅,谢谢啦。”林逢知挂了电话,走回房间对沈怀远说,“问到了,是江亦。”

    江亦,STG成员之一,也是周意屿在团里关系最好的朋友。

    沈怀远看着手机上的酒店资料,皱眉道:“我查了下,正规酒店不会这样设计——工作间、杂物间肯定都有门,不会凭空封死一块空间。”林逢知边走边想,脑海中突然闪过一段综艺片段:“沈怀远,我好像想起来了!他们团的房间是联通的!”沈怀远听到这话也愣住了,林逢知坐到椅子上,从包里掏出纸和笔,一边画一边解释:“是这样的,他们团的人好像都住在同一列房间,每个房间进门左手边,都有一道小门连着对门的房间。”沈怀远盯着图纸:“你说,会不会是江亦把那道小门封了,改成了暗室?”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虑。“

    可这只是猜想,他的动机是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你等等,我去查一下江亦。”沈怀远拿起手机打电话,林逢知则在纸上写写画画,心里莫名发慌。一想到那道被封的门,她就忍不住联想到上辈子周意屿的死——可在真相没揭开前,所有猜测都只是徒劳,只剩满心的不安。

    “资料发过来了知知。”沈怀远坐回桌边,把手机放在两人中间。屏幕上显示,江亦原名江毅,养父是华槿集团的董事长江华洛,亲生父亲江大林则是山里的农民,整日游手好闲,却极疼爱江毅。但江大林涉及抢劫、侵犯、赌博、拐卖等多项重罪,当年逮捕时还劫持了一位孕妇,被带队的警察周德击中手臂,最终被判有期徒刑25年。

    “在这种环境下长大……”林逢知的声音有些发沉,“而且周德不是周意屿的父亲吗?你说,他会不会是想报复周意屿?”看到周德两字,林逢知震惊的声音拔高。虽然她不愿相信江亦会这么做,可她见过太多人性的两面——原生家庭环境未必能完全改变一个人,却能潜移默化地影响心性。更何况江大林那么疼江毅。

    林逢知不想在没看到证据前妄下定论,但为了查清真相又不打草惊蛇,两人最终决定,在19号出道战当天去酒店一探究竟。

    两人停在江亦的房门前。“准备好了吗?”沈怀远低声问。“嗯。”林逢知点头,看着他用灵力推开房门。

    进门后,两人站在鞋柜前,林逢知疑惑道:“我记得他们房间的连通门,就在进门左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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