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赛班的学习进程与其他的班不一样,林逢知便选择了住校,她慢慢习惯了竞赛班和集训的生活。基于原有的物理知识,物理的竞赛拔高让林逢知在物理建树方面有了更生层次的的感受与体会。两年多时间之间,两人就这样只有在高一时的过年见过一次。其余时间两人的人生线未曾再次交汇过。但他们无疑都在为自己的梦想前途奔波。
酒杯碰撞之时洒在烧烤上。“来,庆祝我们林大物理学家的又一个的艰苦奋斗,成功上岸京北!”说完,沈怀远就将酒一杯下肚。林逢知捂脸有些无奈,看到他喝下整整一杯,浅笑安然,摇了摇头后自己也浅浅抿了一口。
海风吹在脸上轻抚人们看向海天之色,黄昏已然吞噬整个海平面,海风带过金碧粼闪的层层涟漪。
林逢知在物理奥林匹克竞赛一路披荆斩棘,经过层层筛选取得了良好的名次,成功保送京北物理系。
林逢知沉溺在风景中,感情应景而发,喃喃说:“沈怀远,你说我的命运已经和上辈子不同了,周意屿是不是也可以改变。”沈怀远将酒给自己加满,“不是,你刚刚完成自己的一件大事就念着他啊。”林逢知转过头来,拿起一串烧烤沉默地吃着,没有回答沈怀远说的。看到林逢知默不作声,沈怀远语气变低,感到她情绪不对,服软道:“好了,你的周意屿一定不会向上辈子这样的。他会长命百岁的。”林逢知又喝了一口酒,酒中的微涩像是黄昏之下无人相望的悲凉倾注。
一杯下肚,情绪重新变回原样。“这些年让你帮我看着他,他怎么样?”伴着酒肉与亲友的一搭没一搭的讲话,缱绻之意重新流淌在周围。沈怀远托腮,纤细的手指在酒杯边沿滑着,目光所至之时散漫却又夹杂着一丝乖戾,和林逢知扯皮说:“呵,两年多没见你就只关心你家周意屿是吧,都不问问我过得怎样?”林逢知笑意盈盈,无奈的将烤串递给他,“沈老师这话说的就伤感情了吧,你看我今天刚刚结束就叫你聚聚你看我对你多好!”
两人每次见面都要斗嘴几句,从未变过。
“周意屿这几年都挺好的没什么异常。”沈怀远将林逢知的酒杯拿过来,“你现在原身还16岁了喝多了可不好。”红晕轻轻的蔓延在脸颊,林逢知倒也没醉,“还我,我只是很久没喝了,酒量变差了一点点。”林逢知拗不过沈怀远,气愤的吃烤串瞪他。
沈怀远轻叹,让老板拿来了一瓶牛奶。他将牛奶打开放在林逢知旁边,“多喝牛奶长高。”林逢知没好气的拿起喝。沈怀远看到她跟小孩一样就想笑,眼中的宠溺缓缓流淌经年不变。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随口问:“周意屿还有半年高考吧,那你准备这半年做什么?”林逢知喝奶撇嘴偏头回道:“不告诉你。”
......
林逢知回到家后,打开电脑。点开上午加好的卫清老师的对话框。
卫清教授,京北物理系元老级的教授。这次试卷就由他主导出卷。今天上午颁奖的时候,等了林逢知他很欣赏的对她说:“恭喜林逢知同学,你作为这届年级算是较小的考生考得相当不错。”接过卫青教授手中的奖书,林逢知弯腰表达感谢,“谢谢卫老师夸赞。”卫老眼中流露出激动,“你应该还对大学物理有所研究吧,倒数第二题的方法用你那个是最简便的。”林逢知点点头。卫清教授继续说道:“国家以后啊就需要你们这种人才,你若是来京北的话,我真想让你做我的学生。”林逢知些许震惊,旁边的同学也是。
卫青教授这些年专注于研究课题,很少收学生了。
面对卫老突如其来抛出的橄榄枝,林逢知愣神,反应过来后对上卫清笑盈盈满是赞许的眼神,坚定的疯狂点点头,“卫老师我真的非常愿意!”卫老拍了拍林逢知的肩膀:“很好,等结束我让我的助理给你一个我的联系方式,后面的时间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问我。”
林逢知将上辈子自己研究的课题文档发送给卫老。林逢知这些年在集训的空闲时将上辈子研究的课题整理细化,但因为没有大量时间继续进行,只是停留在上辈子的进度。整理完资料洗漱后,林逢知擦着头发坐在椅子上打开电脑,消息弹出。林逢知还没来得及点进去看,卫老的电话就打来了。林逢知不顾水珠顺着发丝滴落,将电话接起。“卫老师晚上好,抱歉晚上还叨扰您了。”林逢知打完招呼,把手机放桌上点开扬声器,拿起浴巾包裹好湿发。那边传来卫老平易近人,稍还带着些许惊喜的语气,“逢知同学那个课题真是你这两年自己独立研究的吗?”林逢知微笑,微微颔首,“是的卫老师。”
这是一个很好的研究方向。
卫老提出了一些问题和其中的不足向林逢知点明,“林逢知同学,我把这件事给上面领导说了,他们也十分赞许你。想问如果你愿意的话下学期三月开学你就可以提前来报告。”林逢知瞳孔放大,震惊的捂住嘴,“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