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去门一关,林逢知回到了原来的身体。感到自己的变化,林逢知伸手看了看,撇起嘴说:“好久没回到原来的身体了,都有些不习惯了。”沈怀远将酒杯放下,微微偏过头,声音低沉,“过来坐吧。”林逢知走过去,将盒子放在桌上,“给你买的桂花糕。”
看到盒子的沈怀远一愣,“藤酥的?”林逢知拉开凳子坐下,“嗯。”沈怀远压抑着眼中悲伤,他将盖子打开拿出一块。心中的那道伤疤虽早已结痂,可在现在却隐隐作痛。看到沈怀远这个样子,林逢知的心里不知怎的突然也感到一丝抽疼,她深吸一口气,强压着这种情绪才稍微好了一些。看着沈怀远迟迟未动,林逢知将凳子朝他那边拉过去,扬起嘴角笑着拉起沈怀远的手,将桂花糕凑到他的嘴边,“好啦,快尝尝味道怎么样,没什么是一块桂花糕解决不了的事。”
两人对视,沈怀远心中那道疤终究还是在这刻裂开。
往事回首,余留怆怀。
沈怀远伸手一拉,林逢知直直往他怀中一扑。沈怀远紧紧地将林逢知搂着,让林逢知身子突然一僵。“抱一下。”沈怀远语气很低,像是沉入深海中已是无力后渴望寻求最后那不可能的慰藉般的绝望。
林逢知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拥抱很温暖很熟悉。抵触很快消散,她将手伸出来,回抱住他。闭着眼轻声安慰。那句“没什么是一块桂花糕解决不了的事”,点点滴滴融合进了沈怀远的心里。
事后,林逢知感到有些惊讶自己竟然没有感到不适。
随着一道道菜陆续上来。
“哇,都是我爱吃的!”林逢知看着菜震惊地对沈怀远说。沈怀远用公筷夹菜放在林逢知的碗里,“多吃点。这家的菜还不错,你喜欢的话下次再带你来。”林逢知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很快就忘了刚刚想的事。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自己经常和沈怀远斗嘴,却是因为和他在一块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在他面前总觉得自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
林逢知吃了一口菜,无厘头的问了一句:“沈怀远,我们之前认识吗?”沈怀远有些无语,将肉放到她的碗里,用筷子的另一头轻轻敲林逢知的脑袋,“吃个饭还堵不上你的嘴。”林逢知一嗤,眼珠朝他翻了一下,“我要是没考上华清,原因就是你打出来的。”沈怀远坐下,没理她,夹起碗里的菜吃。沈怀远吃饭很儒雅,斯文得和他平时在林逢知面前判若两人。林逢知不怀好意一笑,拿出手机拍了张照。配图发文:菜是超好吃的,人是蛮帅的,嘴是能毒死人的。照片是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食物,侧边还有沈怀远那双白皙修长拿着碗。沈怀远淡淡开口,“你要说我,说我至少要屏蔽我一下吧。”林逢知假笑,“怎么会呢~”
“对了,你下午要说的事是什么啊?”林逢知边扒拉饭边问。沈怀远放下筷子,用纸擦了擦嘴才说:“ZBY公司的老板沈添哲在查你。”听到这个名字林逢知已经波澜不惊,平淡地继续夹着菜,“是他啊,那就不奇怪了。他是我舅舅。”沈怀远抬眉有些惊讶,“你知道了?”接着他笑得有些玩味,轻嗤,“可我查到有意思的事,舅舅他的性取向还有些不同呢。”“嗯?”林逢知震惊地睁大眼转头看向他,“你也知道了?”
结束了晚饭,沈怀远开车送林逢知回酒店。“他要当练习生后,你们见面的时间会越来越少,你准备怎么办?”林逢知说:“走一步算一步,他的抑郁症我看应该就是在当了练习生后有的,我觉得可能会是霸凌...但这也不好说。主要我觉得以他的性格应该不会抑郁的,而且他们的队员我还算是比较了解的。反正人品在网络上是好的,就不知道现实中是不是……但这只是我的猜想罢了。”
到了酒店,林逢知上楼后还没走到自己的房间,就看到周意屿看着手机倚在自己房间的门上。林逢知叫道:“周意屿?”周意屿放下手机,站直看向她。深邃的眼眸在看到她时,先是微微亮起,随后又沉入无尽的深渊。周意屿向她走近,林逢知感到周围弥漫着的全是他身上的柑橘调,随着周意屿一步步地靠近,扑面而来的气息却越发冰冷。林逢知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步,周意屿弯腰,直直地与她对视,眼中的无尽侵占性蔓延开来,包裹着林逢知。林逢知对上他的视线,心中不知怎的升起一丝恐慌。“叮—”林逢知听到房间的开门声,作为一位合格的粉丝想到周易屿还在外面,心里警铃大作。立即抓起周意屿的手就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她拿出房卡将门打开,拉着周意屿就进了房间。
“那个人是谁?”一进去灯就亮了,林逢知将周意屿的手放开,就听到他冷不丁的一句话。林逢知走进去将书包放在桌上,“谁?”周意屿也走来,语气依旧冷如寒冰,“和你吃饭的那位。”林逢知把衣服用品从书包拿出来放好,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沈怀远,“你说他呀。”林逢知想了一会,实在是讲不出自己和沈怀远的关系。无奈的扯出一笑,她将衣服挂好,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周意屿很认真的点头,“老师,对!就是老师。”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