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不适感消退了大半,只剩下一种大病初愈般的虚软。
今天值班的校医看到他醒来,过来简单询问了几句,叮嘱了江岫白平时要吃早饭。并给江岫白开了好几支抑制剂,提醒江岫白可能会在最近几天分化。
“同学,你还没分化,刚刚晕倒除了低血糖,还有可能是受了信息素影响。在感到头晕的时候吃糖了是吧,但还没有好转是腺体的原因。接下来这几天你可能会隐约感受到特殊的气味,那是别人的信息素,初中生理课老师都有讲过,别担心,是正常现象。”
江岫白低声道谢,意识逐渐清晰,第一个跃入脑海的却不是晕倒前的难受,而是那个坚实有力的怀抱,还有那缕清冽好闻的……乌龙茶香。
“老师……刚才,送我来的那个学长呢?”江岫白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哦,你说的是顾承宴吧?”校医抬手查看输液瓶的动作一顿,揶揄地看了江岫白一眼。
“嗯……”江岫白有点不好意思,被校医看得脸颊微红。
“他看你情况稳定下来了就回去参加开学典礼了。”
走了啊……
江岫白心里倏地空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掏走了一块,一种莫名的怅然若失感弥漫开来,比低血糖带来的空虚更深,更缠人。
他甚至没能好好地说声谢谢。
今天值班的医生是一个刚大学毕业的女生,平时很喜欢跟着学生一起八卦,此刻说起顾承宴,话闸子都打开了:
“他这学期高三啦!之前是篮球社的社长,他们社团都是熟客了。”
“顾承宴之前三天两头往我这里送伤员,刚刚我还打趣他都退出社团了还有伤员送呢!”校医转头一边整理机械一边回答。
“原来是这样……”江岫白低下头若有所思。
“顾承宴之前往我这送过一个突然进入发热期的Oga,那孩子因为这事喜欢上他了,对他展开追求,不过那孩子莽,给顾承宴带来了不少麻烦。当时那事闹挺大的,大家讨论了好几天,说第一次看到顾承宴发那么大火。”
“顾承宴唱歌也很好听,学校一有活动,音乐社的学生请外援第一个找的就是顾承宴。而且他学习好呀,不少学生找顾承宴帮忙讲题,然后就借着感谢的由头接近他。那次发火之后大家都不敢了哈哈哈哈哈。”
江岫白怔了一下,挠了挠头,“我还想着问问他是哪班的,要去感谢一下他……”
“不用啦,感觉对他来说,不打扰估计是最好的感谢。你是不了解他,多跟他接触接触,就知道他这人很臭屁的。”
医生把装着抑制剂和药的袋子递给江岫白,随即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多叮嘱了几句。
“同学,这几天刚开学可能社团招新什么的比较多,你分化前尽量远离人群。特别是体育生众多的球场,还有篮球社足球社这些地方也少去。哦对了,舞蹈社和音乐社也别去,这几天尽量忍忍吧,分化前后很容易受信息素影响。
江岫白啊了一声,有点疑惑,歪了歪头,没等他发问,医生好像知道江岫白在想什么,笑了笑开口,“有些Alpha的信息素比较霸道,可能会受到影响分化成Oga,有些Oga的信息素也比较强势。
原来是这样。
江岫白谢过校医,拿着校医开的药慢吞吞地走回教室。此刻太阳已经升得老高,操场走廊的学生变得很少。
“江江!江江!你怎么样了,怎么去医务室了!”田恬一看到江岫白出现在了教室门口,,立马一个弹射起步冲到江岫白面前。
江岫白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搞懵了,“我没事,就是早上没吃饭,你怎么知道我去医务室啦?”
“唉,典礼结束后我找不到你人,然后,他!”田恬拍了拍前桌的肩膀,“他跟我说他刚刚有点中暑,去医务室拿藿香正气水,然后看到你了,不过你在睡觉,就没有叫你。”
“嘿嘿。”田恬的前桌转过身,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你好呀,江岫白,我叫林涛。”
“你好你好,你可以跟田恬一样叫我江江。”江岫白忍了忍,还是忍不住,“什么我在睡觉,我那是晕倒了!”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你晕倒了。”田恬被江岫白这句话逗笑了。
林涛凑上前,“江江,所以你怎么了呀,怎么突然晕倒了?”
江岫白把校医说的话给大家转述了一遍,田恬扶着下巴:“所以江江你快分化了,我赌五块钱!江江你绝对是个Oga!你长得这么好看!”
“非也非也,事情没有发生之前我们不能乱下定论,也可能是个Beta啊!像我一样嘿嘿”林涛把脑袋塞进两人之间,凑近说道。
江岫白发出质疑:“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