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就是说我吵吗。”
余阎也欣然承认:“是啊。”
“…………”
苏安彻底没招了。
他其实是想来和这个小崽子拉进一下距离的,但似乎有点适得其反……算了算了,一个孩子而已。
“……行,那我不打扰了。”
……不死他面前就成。
也算是闹了个不欢而散。
就算当事人之一的余阎认为自己这是正常交流,两人之间也再没有特别多的接触。
苏安除了和他低头不见抬头见,此外就是吃饭、锻炼、打游戏。当然,他该做的安保问题他还是很认真负责,毕竟他就赚这个钱的。
至于余阎的态度他呢也不在乎,毕竟大人不和小孩计较,但可惜了,苏安就是这么小孩的性子,刚二十一岁,勉勉强强算一个大孩子就跑去给别人当爹。
他才不管那些,余阎和他较劲他就也和余阎较劲。
两人就这么相互视作空气,偶尔互呛,半个月也就这么过去了。
本来以为就会这么一直僵持着,直到江州市特大暴雨预警的那个雨夜。
说来也巧,那天金绣们不知道为什么集体出差,甘宁加班据说是调库房监控,许静加班说是财务报表出了问题,冯虎在巡逻,就连冯管家都要出去忙。
那么雨天接送余阎的重任就落在他身上了。
巧的是余阎还没带伞,他只能去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