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冯管家了然:“他是您父亲的人。”
两句话前言不搭后语,但只有金绣和知情人才明白:这个不请自来好像来闹事一样的男人——是余渊亲自在自己葬礼上安排的。
然后余阎那天就没再见过苏安,他忙于消化父亲去世后留下的各种事宜处理,就算有金绣的帮助,也要自己弄清楚。
这些数据对于他来说不难,他自幼就在学习这些,比和人打交道简单多了。
“少爷,您父亲的遗嘱。”
冯管家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密封文件。
余阎揉了揉太阳穴,抬手接过拆开。
里面赫然是一份委托合同——《关于余阎的人身监护委托细则及责任履行协议》。
监护期由余渊葬礼结束即刻起,为期十五年。
监护对象为余氏集团继承人:余渊之子余阎(甲方),委托人余渊,被委托人苏安(乙方)。
乙方义务如下,
第一条:对甲方的人身安全及心理健康和日常生活负主要责任。
第二条:对于甲方的合理要求,无条件遵从。
第三条:负责甲方就读期间一切相关事宜(包括但不局限于接送,家长会等学校活动)。
第四条:未经甲方允许,不得私自离开甲方指定活动范围。或甲方知情乙方的各种日常活动事宜,且在甲方所在城市内则许可自由活动。
第五条,甲方……
一堆条款看得余阎脑袋疼,他摆摆手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拿起父亲的遗嘱。
内容不多,无非就是财产归属,直到他看到一个名字——“苏安”。
“这就是合同中的乙方,苏安先生,”冯管家颔首,温声续道,“您如果有时间,可以去楼下——”
余阎抬头,冯管家的声音依旧谦和恭顺。
“——‘领取’您的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