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太意外。”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轻了下去,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可好日子没过多久,两年前体检,我被查出了肝癌,晚期。化疗、靶向药……能试的方法都试了,身体却越来越差,医生说,最多还有半年时间。”
他抬眼看向沈昭阳,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就是从那时候起,阿杰变了。他开始频繁地外出,回来时身上总带着陌生的气息,手机也设了更复杂的密码。我知道他在四处找方法救我,却没敢问……直到上个月,我的身体突然好转,肝区不疼了,吃饭也有了胃口,医生说各项指标都在变好,像换了个人。”
林安宇拿起茶杯,却没喝,只是任由温热的水汽模糊了镜片:“我当时就猜到,阿杰找到了方法。但我心里清楚,哪有这么巧的事?这好转来得太突然,太诡异,绝不是什么好办法。”
他顿了顿,放下茶杯,目光坦诚地看向沈昭阳:“你们来找我,肯定是因为阿杰的方法出了大问题吧?能跟我说说,他到底用了什么办法吗?”
“也许这个问题,你该亲自问他。”沈昭阳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平静,“有些事,旁人说再多,都不如当事人亲口承认来得真切。”
林安宇沉默了片刻,指尖在茶几上轻轻划着,最终点了点头:“也对。”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该面对的,总归要面对。”
客厅里静了下来,只有窗外的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阳光从落地窗淌进来,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像一层脆弱的糖衣,包裹着即将被揭开的沉重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