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脸上的笑意更柔了些，指尖轻轻敲着镯身：“他总说这些老物件有灵性，能护着人。其实我倒觉得，只要是他送的，什么都好。”

    她说着抬眼，正好对上走过来的江道一，便站起身理了理裙摆：“道一，这边暂时没什么事，我得先回去了，明天彩排再细聊。”又转头对沈昭阳扬了扬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俏皮地眨了眨眼：“别忘了，跟我联系呀。”

    “OK。”沈昭阳笑着比了个手势，指尖在空中划出个弧线。

    “那我先走了，再见。”金琳娜挥了挥手，亮片裙在转身时扫过椅子腿，带起一阵细碎的光。

    “再见。”几人齐声回道，看着她踩着高跟鞋穿过彩排室的走廊，背影在灯光下忽明忽暗，银镯随着步伐在手腕上轻轻晃动，像坠着个沉默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