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布瑞娜马上瞪了过去,站在椅子上大声尖声道,“你都知道还不准我出门!”
江泽羽脑袋被震得嗡嗡响,巴里斯也捂住额头一脸受不了的样子,不过他缓过来后依旧认真道,“咳,那什么,只是说有的选的话,当然是选更好的那一方。”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很小声,生怕又给塞布瑞娜听去了。
但是他们都在一个空间内,塞布瑞娜聋了才会听不见。
就在她又要发火怒骂时,巴里斯连忙转移话题,“艾利克斯,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地方让你觉得需要改变吗?这位神祇最喜欢从人类儿时的记忆开始改。”
江泽羽摇头,她小时候读村里的学校,除了上课就是跳皮筋,村里的学校教育资源不足,她的数学、语文、体育老师是同一个人。
初中考到城市之后才发现她的英语一塌糊涂,每次上课都会被嘲笑,但是江泽羽天生心大,那些嘲笑没对她造成任何伤害。
事实上她到了大学才反应过来大家在排挤她,她还以为是她的高冷之气害大家不敢和她一起玩呢。
心大加上贫瘠的童年加上郎朗上口的童谣,神域之主改变不了她的童年,只能改变她那令人恼火的想法。
江泽羽对神祇的态度是戏谑,什么男同之神樱花之神南瓜神,她没有表现出这个王国对神祇该有的尊重或是惧怕。
这也不能怪她,她对一切的态度都是戏谑,不然她转行也不会转去做脱口秀。
只是这份戏谑令神域之主不悦,她要将江泽羽变成非常虔诚的教徒。
但是戏谑并不意味着不尊重,江泽羽可迷信了,路过寺庙要进去拜一下,路过道观要进去上香,连教堂都得进去看看。
她信这个世界上有三清尊神,有佛祖,有观音,有耶稣,有妈祖。
但是信和拜,不意味着她要像虔诚教徒那样全心全意的跪拜侍奉。
属于薛定谔的信。
因此神域之主对她的改变只是让她回到原点。
她信神吗?信,非常信,她迷信到说话都要避谶。
她愿意为了神明做出牺牲吗?一点都不愿意,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拜拜神就能心想事成那全世界都是大富豪。
变了等于没变。
江泽羽及时将话题拉回来,“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驱逐神域之主?”
“没有写,但是强烈的执念可以让灵魂在最后一刻脱离神祇的控制,非常非常强烈的执念。”塞布瑞娜说道。
“所有神祇还是只针对神域之主?”江泽羽问道。
“这个……没有详细写明,而且这种情况非常少见,相关记载太少。”巴里斯回道,“暂时假定只有神域之主。”
“哈……”
“怎么了?艾利克斯。”
“没事。”江泽羽一本正经。
貌似可能大概,让她踩狗屎运了。
毫无疑问黑乌木的执念是拿出未完成的戏,毕竟在他心中,只要演完那场戏,那位缠着他的神祇,那些失去的名气,忘记的文字都会回来。
但是还没演完他就被人吊死在舞台——江泽羽认为凶手是埃文,他要抢先一步把灵魂夺过来,只是为什么要选择这么明目张胆的方式?
前面几个死掉的人都是悄无声息的。
江泽羽倾向于他要举行新的魔法仪式,这么多人都没能复活丘奇已经让他不耐烦了,或许是什么新的仪式。
没想到黑乌木凭自己摆脱了桎梏。
只是为什么偏偏只有江泽羽可以从梦里看见黑乌木?
难道因为她是穿越过来的?
男同之神找上她的时候就说过她的灵魂不一样,因此格外显眼,或许她是黑乌木唯一一个可以求助的人。
现在只需要把这位被称为神域之主的男同之神赶走,赶走祂的前提是要遇见祂。
神域之主的祭品被盗走这么多祂不会善罢甘休,祂的下一个目标是白珍珠,要驱走神域之主得先找到白珍珠,第七次大雨的时候祂一定会出现带走白珍珠。
而白珍珠被埃文不知道藏在哪了。
“上次在古董店已经是第七次大雨了吧。”江泽羽提问。
“大雪的季节怎么会下雨,那是神域之主自己操纵的雨水,这不能算。”巴里斯回道,如果神祇有轻易改变规则的能力的话,人类世界就完蛋了。
“上次在埃文的办公室密道里也没有看见白珍珠,希望他还活着。”江泽羽回道,“要是能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就好了。”
调查科已经查到了埃文的所有信息,真正的埃文,一个出生于贫穷家庭的天才剧作家,九岁开始就有作品登报,以细腻的情感和富有张力的剧情而闻名,一直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