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分开的第一年
    一年后,陈八月因为家里的一些事情,改了姓,随母亲姓,上官八月。

    改姓,也是上官婉儿的意思,她已经和陈承离婚,抚养权归她,本来八月的父亲就是一个“花瓶”,脑子里整天想的是急功近利,进到上官家也是个赘婿…

    八月也成为了二年级律师,开始变得更忙,去年过年她没回家,同样周凌也没回去。

    那里全是记忆。

    这天清晨,一如往常醒来,打开微博胡乱刷着,她已经很久没关注过周凌的动态了,突然看到有一张狗狗的照片,上面是蜡烛的表情包,继续往下翻才知道是酥酥生病去世了。

    她顿住,最终没勇气点开那张照片。虽然不是自己的狗狗,可胜似自己的,见过酥酥幼年时期,喂它吃肉干,教它握手趴下转圈,让它躺在自己怀里睡觉,亲亲它,每到周末就去陪它玩,她们一起度过了一段最美好的时光。

    她开始心疼他,那么自此,他身边再没有亲近的人陪着他了。

    周凌回到上海把酥酥安顿好后就立刻动身前往慕尼黑跟随父亲学习商业知识,他要开始接管家中公司了。他自己的那家娱乐公司早已步入正轨,交给公司上层继续管理了,他全是完全退出那个圈子了……

    再次点开他的主页,他的ip已经在德国了,好像下面每一条都在德国。公司不经营了吗?T台不走了吗?不参加时装秀了吗?她不知道这一年里都发生了些什么,她只能通过社交平台,有时候,她忙到连这些都没时间看,错过了这么多。

    酥酥去世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了。

    她不再继续往下翻,放下手机做了个早餐就出发上班了。

    她留了长发,剪了层次,她的Tony说这样显得整个人更灵动,也好,本来上班就死气沉沉的…

    穿了一件罗意威的短款外套,外加深色西装裤,挎了一支爱马仕的Herbag,非常学院风且复古,包里装的全是高律师要求阅读的本案的相关法条。

    每天早上路过公司前台都能看到一束束捧花静静地躺在那,那是沈聿明正在追求高律师的证据,他开始猛烈的追求,法律圈无一人不知晓…

    法律圈的每一个角落,都在反复咀嚼着同一个消息,其轰动程度不亚于一场颠覆性判例的诞生。

    沈聿明和高桠楠在一起了。

    不是流言,不是猜测,是两人以一种近乎“公示公信”的高调,将这段关系摊开在了所有人面前。

    这不再是强强联手的战略合作,这是灵魂与实力双重意义上的珠联璧合。

    想到今后的法庭对决,年轻律师们感到一阵窒息。

    过去,你或许还能在沈聿明律师严密的法律逻辑中寻找一丝情感的缝隙,或在高桠楠律师极具感染力的共情主张下保持理性的质疑。

    如今,这两人合二为一,一个铸就坚不可摧的法理堡垒,一个手持直指人心的温柔利刃,还有什么漏洞可钻?

    资深合伙人们则在私下品着红酒,感叹这简直是律政界一场不动声色的格局重塑。

    两位背后的客户资源,人脉网络一旦整合,足以在非诉和诉讼领域都掀起巨浪。

    陈八月还开高律师的玩笑说,以后想请动你们其中一位,恐怕得同时准备好双倍的聘金,还要面对双倍的,毫无破绽的犀利。

    所有人都明白,这不仅仅是一桩风月轶事。

    这是一次公示最顶级的才华终将识别并吸引同频的灵魂,最强大的实力也无需隐藏其坦诚的爱意。

    他们依然会各自为战,在相对的立场上唇枪舌剑,捍卫当事人的最大权益。但从此,每一次法庭上的针锋相对,都像是这对恋人之间一场公开的,极致优雅的共舞。

    而法律界的所有人,都成了这场盛大演出的见证者,既羡艳,又不得不由衷叹服也只有他,配得上她,也只有她,能与他并肩。

    又一次庭审结束,高桠楠律师整理着文件,感受着那道熟悉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她身上。

    沈聿明正在与对方律师握手,神态自若,仿佛三小时前在法庭上步步紧逼,几乎让她措手不及的人不是他。

    “高律师今天关于证据排除的动议很精彩”等到人群散去,走到她面前,声音低沉而克制。

    “比不上沈律师的交叉质询,差点让我的关键证人当庭改口”她没抬头,继续将文件收进公文包。

    沈聿明轻笑一声,“那是因为你总能预料到我的下一步,不是吗?”

    周五晚上,高桠楠推开那家隐藏在法院后街的威士忌酒吧门。这里是法律圈人士的隐秘聚集地。

    “你的客户隐瞒了关键信息,楠楠”只有在私下,他才会用这个称呼。“我可能会向纪律委员会举报,但你不会喜欢那个结果”

    她抿了一口威士忌,感受着琥珀液体滑过喉咙的灼热“你在威胁我?”

    “我在保护你”他的目光沉静,与白天法庭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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