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走的更远
    陈八月作为交换生在哥大要待到22年的6月,那个时候,周凌正好杂志刊也拍完也结束工作。

    他们一起飞回国。

    回国的飞机上,八月望着小小的机窗外,突然觉得我们还能走的更远。

    不限于两个人情感上,还有精神上。

    周凌拍摄的《Ella》夏季杂志大片,他的镜头感,被业内更多杂志编辑注意到,纷纷找他的工作室进行合作。

    陈八月用她在哥大的一年交换生作为补足学分,在复旦毕业成功。

    本科生活就此落幕。

    八月跟他说自己需要去普陀寺还愿。这两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她觉得自己想要的愿望都实现了。

    周凌说“这次,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七月将尽,普陀寺的香火却更旺了。

    那些年初许了愿的,如今都来还愿,脸上带着三分喜色,七分惶恐,生怕佛祖怪罪他们来得迟了。

    偏殿里新设了"还愿登记处",几个和尚坐在电脑前忙碌着。

    还愿客们排着队,报上姓名、许愿日期和所求事项。“求子得子”“求财得财”“病愈安康”……和尚们一一录入,最后打印出一张烫金的“还愿文疏”,让客人拿去佛前焚化。这项服务收费九十九元,说是取“久久长”之意,香客们却也不嫌贵。

    八月看着那几个年轻和尚,仔细一看,有一个和尚还是她两年前来祈福遇到的。

    三分漫不经心在他们脸上,手指飞快地敲着键盘,好似已经熟悉了这项业务。

    傍晚时分,一场急雨不期而至。

    周凌牵起她的手躲进廊下,望着雨帘发愁。

    他们只好留下吃了碗素面。

    他们对座坐着,顺着雨滴往下,是她的锁骨,上面挂着一块上好的和田玉佛。玉质温润,雕工精细,更兼年代久远,佛光内敛,将她的锁骨变得格外润透。

    夜深了,月光照在寺院的瓦片上,泛着清冷的光。

    大殿里的灯还亮着,照见那尊金佛的容颜。

    佛前的供品已经收拾干净,只有几炷香还在燃烧,青烟袅袅上升,在佛面上投下变幻的阴影。

    他们当晚住在了舟山的酒店,

    “我去办理吧,你带好口罩”

    径直走到酒店前台说“两间房,都靠海,三天两晚吧”

    “好的”“请出示一下身份证”前台小姐姐双手已经伸出去了。

    “……”完了,她在心中想着。

    “不好意思稍微等一下”小跑回到周凌身旁。

    “那个…”

    他大致明白了,若有如思,安抚身旁的她“我去吧,在这里等我”

    落地窗外是无边际的蓝。

    床单是埃及长绒棉的,据说睡在上面会让人忘记陆地的重量。

    浴室里摆着法国定制的香氛,标签上印着普罗旺斯的薰衣草田,但气味早已被海风稀释,只剩下一点似是而非的甜腻。

    最奢侈的并非这些。而是寂静。

    在这里,你听不到渔船的汽笛,听不到码头工人的吆喝,甚至连浪声都被双层玻璃过滤成一种轻柔的白噪音。

    “早点休息”

    夜里,八月躺在床上,听那海浪声。玻璃似乎隔音很好,却又隐约传来“哗哗”的声响,像是某种呼唤。

    起身,拉开窗帘。

    月光下的海面泛着银光,一波接一波地向岸边涌来,永无止息。

    这海,白天看着是风景,夜里却像头巨兽。

    这里的渔民说:“海是活的,它有脾气,也有记忆”

    伴着薰衣草的香氛入眠了。

    周凌躺在床上两眼放空,看着天花板,手里握着一个小小的蓝丝绒盒子,是要送给八月的礼物。一副海瑞温斯顿的Sparkling Cluster蓝宝石耳环。

    每年都会送她礼物的这个传统一直没缺席过,他一直惦记着。

    去年的是从国外寄给她的,是一张黑胶唱片  Bruno Mars & Anderson .Paak (Silk Sonic)的《Leave The Door Open》

    她很喜欢。

    今年,想送她一副耳环。

    不过,他有注意到她还没有去打耳洞,更何况,她很怕痛。

    但是他那天走进了海瑞温斯顿的店里一眼就看中了这副耳环。

    每一颗都像被梵高用钴蓝与群青反复勾勒过,浓郁到几乎溢出古典油画般,棱角分明如冰晶,却因内部丝绒般的包裹体而透出朦胧的温柔,仿佛蓝丝绒帷幕后透出的烛光。

    第二天一早,八月是被微微的海风叫醒的,她起身走到推拉门边,把门开到最大,让咸咸的海风颗粒分子吹拂在脸上。

    “嗯…好舒服”她伸了个懒腰,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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