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你看他,好像就是那个写情书的。”迎面走上来的几个beta窃窃私语,时不时发出一声嘲笑,刺耳无比。
其中有个受人追捧的oga掐着腰,停在旁边看着路过的应怀,脚向前一伸,正巧在应怀的前面。
应怀装作没看到,跨过去了。
“你不是个傻子呀,我还以为你是傻子呢。”oga捂嘴偷笑,看着应怀走远的身影,“呸”了一口。
“你这么生气干嘛,一个穷苦人家出来的小孩,身上一股子小家子气。”
……
oga被捧开心了,直到应怀走进楼梯间,也就能听到远方传来的笑声。
他已经不在意了,已经可以装作视若无睹了,与他而言,事事都要与这些少爷小姐们争辩,自己迟早要被赶出去的。
那天,路行简应该是讨厌自己了,因为自己犯蠢,连带着他一起被众人议论,这感觉不好受,应怀是知道的。
送完手里的资料回到教室,里边的人看见应怀走进来,顿时了无声息,但从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来看,都是讥讽的。
“欸,应怀在吗?张老师叫你去他办公室,他有话和你说。”
还是上次那个alpha,大大咧咧的表情此刻看着有些隐隐的嘲笑在里面,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应怀。
“我知道了,马上就去。”
“哦对了,老张还叫你挑人少的路走,别去人多的地方。”
应怀站起来的动作一顿,心里说不出的情绪。
从教室到教师办公室,应怀还从来没觉得这条路这么长,他为了躲避逼人,尽量将自己缩成一团,贴着墙边走。
自从情书事件后,路行简就没有来上学了,属于他的位置空荡荡的,应怀的心里也空荡荡的,但他一直觉得,自己明明是罪魁祸首,此刻却表现出一副受害人的模样,不要脸至极。
教师办公室就在眼前,门被人从里面打开,江宁走出来,他先是恶狠狠地瞪了应怀一眼,随后眼神从应怀身上挪开,看向他身后那个人。
应怀随着他的视线看去,才发觉江宁身后还有人,那是个beta,眉眼与江宁有些相似。
“小舅舅,就是他!”
beta没有理会江宁,也没有看应怀,他的神色淡淡,没什么表情。
“应怀,你还进不进来了。”应怀这才如梦初醒一般,连忙走进办公室。
教师办公室的氛围很低迷,厚重的窗帘挡住了窗户透进来的光,阴暗,潮湿是应怀对于这里的第一印象。
张老师抱着肩膀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里,神色不悦地看着应怀,“你这才入学几天,大大小小惹出来一堆事情,要不是看在路行简和你关系不错,上面早就想把你赶出去了,你自己不自觉吗?”
应怀无法反驳,也没有办法反驳,只能低垂着眉眼做出一副好学生的模样,但这在张老师眼里就是不服管教的表现,于是他越说越激动。
“我说你啊,别以为有路行简在你就不会被处分被开除了,附中每年招进来领奖学金的几个孩子可不比你差,不要以为自己成绩好就可以为所欲为,附中多你不多,少你不少。”
话越来越刺耳,到了应怀忍受的底线。
“不要以为世界没有你转不了,懂吗?”张老师深吸一口气,抓起办公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似乎气还没消,摆摆手,“赶紧走吧,回去上课,别在这碍眼。”
应怀听话地走了,悄悄带上了门。
出去后,办公室突然热闹起来。
“老张啊,最近这么生气,拿这个开刀。”一个女老师凑上来,打趣道。
张老师“哼”了一声,“那也是他该敲打,这些天真是翻了天了,前得罪了江宁,后人江宁的舅妈就来学校了,你看看你看看,我要再不说几句,这应怀……不说了不说了。”
那个女老师也没什么兴趣了,张老师一直是学校势利眼的典范,遇到家世好的公子小姐就捧着,遇到家世不怎么样的,就要往死里踩。
她打心眼里看不上老张这个人,做人嘛,不要太绝,万一哪天应怀飞上枝头了,到时候可有他好哭的。
应怀走出办公室,摸了摸有点发胀的腺体,发觉发/情期要到了。
*
路行简被路行怡关在了地下室,没有她的应允,路行简是出不来的,他尝试逃过,结果无一例外都是被抓住继续关着,不吃不喝硬扛。
“路行简,想出去吗,说说应怀跟你怎么个事。”路行怡翘着腿坐在他身前,闭上眼,指尖在一沓档案上敲,“你不说,我也知道,没必要这么瞒着。”
路行简咬紧牙关,始终不肯出声。
“路行简啊,他家里很难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