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宿舍
样。

    只是,她还翻出了一些比较出人意料的东西,无意间花时间多看两眼,然后就愣住了。

    一个是几本书的黑白复印件,临州这里高中的高一上册□□材,而且上面飘逸的写着“乐芷予”三个打字,说明原件竟然是乐芷予的。

    温星祁在厕所里,明明知道这么做很无理,余夜还是鬼使神差的翻开,潦草看了几眼。

    除了从原件那里复印到乐芷予的笔记,余夜还看到温星祁又在上面做了很多补充笔记,密密麻麻,还贴了几个便利贴,能透过那些字迹看到主人写时认真仔细的态度,绝非几日之功。

    书的末页还夹着几张试卷,也是复印件。余夜随手抽出几张,竟是去年全市高中的期末统考卷,立仰中学自己出的月考卷等等。

    时间离现在越近,成绩就越高。从刚接触临州高中题型的生疏,到后面成绩都能逼近常年年段第二的乐芷予。

    “怎么,你一直跟她有联系?”

    “是啊,而且还找我要过很多次临州版的教材呢。”

    从乐芷予家醒来的那个早上,李银和乐芷予的对话适时在脑海中响起来。余夜默默把书本放在书桌抽屉里,她心里多了一些没有实证的猜想,但温星祁快出来了。

    然后她低头翻行李箱,又翻出一些七零八落的白瓶,有大有小。

    是一些药物。因为常年服药,瓶身上一些很熟悉的字眼刺激着余夜的眼睛。

    “健胃消食片”“保济口服液”......

    以及药物底下,放着两大包暖宝宝,还有一大袋糖果和巧克力棒,感情人家来上学,温星祁春游来了。

    温星祁在上铺装蚊帐,不经意间向下瞟了一眼,随意的说道:“我习惯带一点备用药和糖,你随便放。”

    余夜:......她好像也没问。

    等一切收拾妥当,两个人在第三节课铃声响起的前二十分钟踏进教室。

    班里已经有提前到的人正在上自习,氛围很好,还有某些地方窸窸窣窣的讲题声。听见又有人来,所有人一致停下手里的事,齐刷刷的看过来,不像在教室,倒像在法庭上带着手铐的被告人登场。

    好在余夜冷淡,温星祁也接受良好,两个人非常默契的旁若无人,穿过大半个班,走到后排最后一桌。

    傅森尹沉不住气,在余夜坐下后就转过头,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说:“你知道为什么大家都看你吗?”

    看着余夜一脸看弱智的神情,傅森尹丝毫不意外,痛声控诉:“因为你是常年霸榜第一的老畜生!刚刚主任宣布,月考就在这周末,数学还是校长那老登亲自出卷,我们死定了!”

    余夜还没来得及答,温星祁便轻笑出声,应该是觉得这个形容颇有趣。

    余夜本来是不想搭理他,听见温星祁的笑声,脸黑了一瞬,抬眼望向傅森尹:“你可以再说一遍。”

    “我没说错,”傅森尹绝望扶额,“死在你手上起码有个痛快,我宁愿这样死也不死于周考。”

    “不对啊,那他们为什么连我一起看?”温星祁笑意更甚,像傅森尹问。

    “哦,那是因为你比我们更惨,你瞧,是不是写满了‘怜惜’?”傅森尹示意隔壁组几个朝这边看得人,那几个人像老鼠一样趁着余夜这只大猫像他们那边看之前腼腆的低下头,不太自在。

    但其实也没必要,余夜根本没兴趣

    “你从首都来的没经受过这种难度级别的考试,会死得很惨,适应不了的,所以可能会是班级垫底,”傅森尹一边心有余悸,一边安慰:“不过也不用太担心了,你也就才来上几节课,进度跟不上也正常,大家都知道,老师也能理解,就不要内耗了。”

    温星祁挺认真的听着,说了声谢谢。傅森尹是个自来熟的人,她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余夜的亲人,于是又大度的说了很多关于考试的心态调整问题和答题技巧,温星祁一一记下,导致傅森尹连刚刚的紧张感都忘了,都有种自己是考试方面的专家的错觉。

    真正的专家正坐在旁边默默写着错题。开学几天,她刷完了本学期的第一本题册。只是在整理错题时,倒没有做题时认真。

    听见温星祁真的正儿八经的向傅森尹问起如何蒙题才对的更多,余夜没忍住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