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星迟留下的传承,收取高额学费,虐待弟子。
不少弟子精神受创,后来竟然还有弟子因此道心被毁。
此事一出,九界都为之震撼,引发众怒。
烛家势力扎根太深,一朝清除并不容易。
在此期间浮云界的社会停摆,直到十年前此事告一段落才开始慢慢恢复。
这是题外话了。
总之自从此事以后,民间慢慢兴起一种传闻:星罗殿的弟子们受烛家打压太甚,以至于其弟子们大多心智有障。
俗话说,阵卦不分家。
一名看起来与澹台阿兰一般大的男孩戴着一副圆框墨镜席地而坐,身后立着一块牌子,上面竖批:“星罗殿第三十八代弟子”,一个大大的“神算”位于中央。
“周易占卜、八字命理、观面相手相咯!千年老字号童叟无欺!”
此时正巧一位一身白衣,走路豪迈的女修路过。
墨银赶忙招呼道:“哎!美女姐姐!”
女修闻声止步,只听到墨银道:“姐姐您脸颊饱满,气色红润,是福自天来,事不须求,年当大有为的面相啊!”
他摸了摸不存在的胡须,话音一转道:“但福祸相生,吉凶难料。在此次大比姐姐您将遇到一头凶兽,若现在遇上必然非死即伤。我看姐姐您与我有缘,您坐下让我帮您看看如何?”
星罗殿弟子声名在外,那名修士自然不信,刚准备走,见状墨银眼咕噜一转,再道:“姐姐您为魔界之人,名曰烟游。开元一千九百年农历七月十日子时出生,自小腰间就有一蝴蝶状胎记,六岁时曾被禁术所害导致昏迷了一年零三天五个时辰,我可有说错?”
女修听到这似乎是来了兴趣,走近示意墨银继续说。
墨银高深莫测道:“解铃人还需系铃人,我观姐姐您度过这场大劫的关键在于您自身啊。但我不能过多干涉他人命运,这样,原价三千九百九十九积分,我打骨折三千六百六十六积分帮您再看看怎样?”
三千六百六十六积分大概值一头六阶妖兽,对于第一天的修士们不算一笔小花销。
女修嗤笑一声,可这声音听上去并不像女生。
下一刻,“女修”陡然徒手撕开裙摆,露出高大的身躯。
他抽出遍布锋利倒刺的长鞭,阴狠道:“墨银,你那么厉害,有没有算到这次还会骗到我头上,”
修士一字一句道:“墨银,这次你死定了。”
墨银:?!!
墨银还没想明白自己出门在外明明假名每分钟都在换,为什么这位修士会知道自己的真名,耳边破空之声已经响起。
墨银狼狈地向旁一扑,惊险躲过,长鞭打在了那块立牌上,下一秒立牌四分五裂,就连底下地面都龟裂了。
这时,墨银才走马观花般想起自己在大比开始前几天,在街上忽悠了一个身姿挺拔的男子,说他的命定之人将至,坑了他30000灵石之后给他指了条通往南风馆的路。
幸好他当时跑得快,当时隔着一条街墨银都能听见那人的骂声。
墨银陡然发出了极其尖锐的爆鸣声。
墨银深吸一口气:“师兄师姐救我!!!”
不远处的叫卖声停了一瞬,但随即又好像无事发生似的继续去拉客了。
独留弱小无助的墨银一个人面对这滔天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