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留影石的画面陡然被一张大脸覆盖。
那人还正在对镜头做着鬼脸。
宗主殿上,空流眯起眼,手捋胡须定睛一看。
这不是虚白灼吗!
时间回到三十分钟前。
虚白灼遇到一群身高八尺,满身腱子肉,长相凶狠的散修。
散修们见虚白灼独自一人娇小可人、柔弱无比,便打算趁人之危对她趁火打劫。
但是善良又坚强的虚白灼没有向威武屈服,也不生气,反而通过温柔的劝导成功使对方从良。
对方感动得热泪盈眶,改邪归正慷慨地将自己所有的东西作为赔礼送给了虚白灼。
虚白灼最后欣慰地笑了——
以上是虚白灼的自述。
而事实上,是虚白灼打劫了对方。
但这群散修也没比虚白灼富裕多少,就剩件里衣里衣了,还是什么好东西,不过虚白灼还是有些良心的。
她没有让他们出局,而是在七个人里衣上写上个大大的“囚”字,然后将他们绑起来游街示众。
没一会儿,其中一个散修受不了,恳求虚白灼放过自己。
那虚白灼就问:“凭啥?”
散修咬咬牙,心一横道:“我知道怎么分辨赛场里的留影石!”
虚白灼再问:“我要这破石头干嘛?”
散修眼睛轱辘轱辘地转,终于在虚白灼耐心耗尽前回道:“呃呃可以直播呀!您看您多么正义勇敢的小姑娘家呀!您要是遇上不公,有了颗留影石头,就能向九界修士曝光他们的恶行呀!”
虚白灼觉得有点意思,学习后便放过了一行人。
之后便有了之前的那一幕。
正在摆弄石头呢,忽然她耳边一阵风呼啸而过,一黑一青两道身影闪过。
虚白灼猛然举起留影石道:“青七?不对,光天化日之下天怎么还有人裸奔!”
?
等青七终于遇到符合的高山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青七一边与那位死侍打得有来有回,一边向山顶奔去。
青七真是被这人不死不休的气势吓到了,她试图挽回,道:“我知道山顶有机遇,你放过我机遇我们五五分。”
死侍毫不犹豫回道:“机遇和你的人头都会是我的。”
紧接着又是一击杀招。
看见青七不动,本以为她要放弃了,可在最后一刻她忽然闪身,那招落到了身后竟然被反弹了回来。
死侍完全没有料到,下一秒就被自己的杀招击倒不省人事了。
青七探了探死侍的脉搏,很不幸没有死掉。
青七便毫无自觉地在死侍的身上来来回回,上上下下地翻找他的白色玉佩。
青七掀开死侍的面纱一看,呦,还是个小帅。
从一旁的留影石中,模糊中只看见青七背对着镜头,在一名没有反抗能力,半身赤裸的男子身上鬼鬼祟祟的小动作不断。
“啊啊非礼勿视!!!”
“为什么突然开始扒衣服了??”
“他们要做什么他们要做什么他们要做什么?!!”
“啊啊没有人管管吗!”
“震惊!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无境阁亲传大庭广众之下欺负良家少男了!!”
“这还是少儿频道吗?!!”
“……这届大比这么开放的吗?”
……
青七所在的山顶上有一座寺庙,其中数不尽的留影石前坐满了佛修。
在一群光头中,有一位留着一头微卷乌发的男子
“鹤立鸡群”。
宁静的环境中,男子一旁的佛修忽然对他说:“阿俞,东南方向的屏障处好像……”佛修欲言又止道:“你去看一下吧,这里我帮你看着。”
俞岐束应了一声,拿起法杖便走下了山。
青七还在犹豫要不要把死侍的裤子脱下来时,身后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回头便看见了一身袈裟的俞岐束。
俞岐束认识此青七,他的同门正好是负责解决导盲猪与检查随身物品的工作人员,事后告诉了他青七的事迹,这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四目相对分外尴尬。
青七:原来山顶上是监控室,松禾这厮坑我!
青七理不直但气也壮地回道:“我是个盲人。”
俞岐束艰难地组织着语言,道:“……这也不是你趁夜深人静脱下没有还手之力的人的裤子的理由。”俞岐束看了眼青七放在死侍裤子上的手。
自知理亏的青七心虚地轻咳两声,但又好像无事发生般,淡定道:“我只是在找他的白色玉佩。”
俞岐束皱着眉,“那不叫白色玉佩,它有名字的——息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