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平常
    清晨七点,阳光刚刚爬上窗台,江叙白就被一阵细微的动静惊醒。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沈言栀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正轻轻托着他的右手腕。

    "别动。"沈言栀的声音低沉而温和,指尖已经熟练地开始按压江叙白的关节,"睡姿不正确会影响恢复。"

    江叙白半梦半醒间任由对方摆布,沈言栀的指尖带着晨间微凉的触感,却又有种说不出的温暖。医生修长的手指沿着他的掌骨一路检查到指尖,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

    "嗯…"江叙白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哼,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

    沈言栀抬眸,镜片后的目光专注而深邃:"这里还疼吗?"他的拇指按在江叙白的腕骨处,稍稍用力。

    江叙白完全清醒了,他望着沈言栀近在咫尺的脸,摇了摇头:"不疼。"

    沈言栀没有立即松手,反而将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低头在手腕内侧落下一个轻吻:"今天降温,记得戴护腕。"

    江叙白耳尖发热,小声嘟囔:"你越来越像个老妈子…"

    沈言栀突然倾身向前,将他困在床头与自己双臂之间:"说什么?"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

    江叙白立刻认怂:"我说沈医生最好了!"

    沈言栀这才满意地退开,却顺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护腕,不容拒绝地替江叙白戴上:"今天有雨,别在外面待太久。"

    江叙白低头看着沈言栀为他系护腕的专注侧脸,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这个曾经让他厌烦的过度关心,现在却成了每天最期待的日常。

    午后,江叙白在画室里故意没戴护腕。他一边作画一边偷瞄门口,果然不到半小时,沈言栀就推门而入。

    "护腕呢?"沈言栀的声音冷了几分。

    江叙白假装专注画画,头也不抬:"忘了。"

    沈言栀大步走来,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画笔:"伸手。"

    江叙白这才抬头,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沈医生好凶啊。"却还是乖乖伸出手腕。

    沈言栀单手解开领带,动作利落地将江叙白的手腕固定在椅子扶手上:"连续作画两小时,腕部肌肉过度疲劳。"他俯身靠近,呼吸喷在江叙白耳畔,"需要强制休息。"

    江叙白心跳漏了一拍:"你这是非法拘禁…"

    沈言栀已经取来药箱,用棉签沾了药膏涂抹在江叙白手腕上:"医嘱。"他手法专业地按摩着穴位,力道恰到好处地让江叙白既觉得舒服又逃不开。

    "嗯…"江叙白忍不住发出声音,随即羞耻地咬住下唇。

    沈言栀眸色转深,手指加重力道:"放松。"他命令道,"肌肉太紧张了。"

    江叙白眼眶微红,完全被沈言栀掌控着节奏。医生的手指仿佛带着电流,所到之处都激起一阵战栗。当沈言栀的拇指按到他掌心某个敏感点时,他忍不住轻呼出声:"啊!"

    沈言栀立即停下:"疼?"

    江叙白摇头,声音细如蚊呐:"不…是舒服…"

    沈言栀的嘴角勾起一抹罕见的笑意,他松开固定江叙白的领带,却转而扣住他的后颈:"看来找到了新的治疗方法。"

    江叙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吻住了双唇。这个吻带着药膏的清凉气息和沈言栀特有的强势,让他瞬间软了腰肢。

    分开时,沈言栀轻轻抹去他唇边的水光:"下次再不戴护腕,惩罚会更重。"说完,将护腕重新戴回江叙白手腕,还故意收紧了一格。

    傍晚时分,突如其来的暴雨让街上的行人四散奔逃。江叙白刚走出咖啡厅就被雨帘挡住去路,正犹豫时,一把黑伞已经撑在头顶。

    "说过今天有雨。"沈言栀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声音里带着责备。

    江叙白转身,看到沈言栀的肩头已经被雨水打湿:"你怎么…"

    话未说完,沈言栀已经脱下风衣裹住他:"穿好。"

    江叙白被沈言栀的气息包围,还带着体温的风衣让他心头一暖:"那你呢?"

    沈言栀没有回答,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江叙白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放我下来!"

    "积水太深。"沈言栀稳步走向停在路边的车,"会着凉。"

    雨水顺着沈言栀的发梢滴落,江叙白伸手想替他擦,却被躲开:"别动,小心淋湿。"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沈言栀却还是拿来毯子将江叙白裹得严严实实。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始终握着江叙白的左手腕,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块敏感的皮肤。

    "沈医生,"江叙白小声说,"你这样开车算违规。"

    沈言栀瞥他一眼:"我是医生,知道分寸。"

    红灯亮起,沈言栀突然倾身过来,额头贴上江叙白的:"有点热,可能着凉了。"

    江叙白屏住呼吸,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要…要吃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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