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愿
    “鱼戏舟!!”

    经过风客来酒楼的时候,上面突然有人大声叫住了他。

    鱼戏舟扯住缰绳,勒令白马停下来,抬头一看。

    蒲乌未大半身子都探出围栏,是个很危险的行为,他的兄长蒲疏冷着脸抓住他的肩膀。

    “鱼戏舟!上来!我们有话要告诉你。”

    “什么话啊?”

    蒲乌未笑着朝他招手,“你上来就知道了。”

    鱼戏舟一愣,时辰尚早,他心里也有点疑惑,从马上下来,往酒楼走去。

    暗卫们紧随其后,寸步不离。

    “怎么了?是什么话呀?”鱼戏舟满脸好奇地问。

    蒲乌未看了看他身后的一群人,不自然道:“你先让他们出去。”

    鱼戏舟挑了挑眉,想了想,对雁醉道:“你们去下面等我吧”,他倒不是警惕性不高,也许是直觉的本能吧,他感觉这两人不会伤害自己。

    雁醉警告地瞥了眼蒲氏兄弟俩,“……是。”

    蒲乌未和蒲疏对视一眼,摘下了半张面具,和鱼戏舟颇为相似的两张脸暴露在阳光下,一张更冷硬些,另一张则较为柔和。

    鱼戏舟顿住,一抹诧然在眼里转瞬即逝,虽然很像,但天底下相似的人太多了。

    他静默着,等待他们先开口。

    蒲乌未以为他的反应会很惊讶,但没想到会这么平淡,他心直口快,有什么就说什么。

    “你好像…并不惊讶?”

    鱼戏舟摸着自己的脸,把人皮面具揭下,他们已经看过自己本来的长相,戴着人皮面具也没有必要,虽然他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认出他的。

    “我们也许是有缘,所以长得像。”

    蒲疏突然出声,“不是。”

    蒲乌未着急地否认,“对,不是的,不是。”

    鱼戏舟懵了,难道他们和阿爹有关系?

    蒲疏沉着脸,一字一句道:“我们的阿母来自鱼渊山。”

    鱼戏舟瞳孔猛地紧缩,这是他第二次从别人口中听到自己的家乡,第一次还是在已故的刘非疾夫子口中听到。

    鱼戏舟忙问,“你们的阿母叫什么?”

    蒲疏看着他,盯着他的反应,“她姓鱼,名起愿。”

    鱼戏舟微微皱眉,看过鱼渊山的族谱,从小看到大,记得清清楚楚,他没见过鱼起愿这个名字,不禁开始怀疑这两人。

    “…我不认识你们的母亲,我也…也不知道什么鱼渊山。”

    蒲疏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眼底划过一丝暗光,“阿母说过她有一个妹妹,叫鱼起雾,你认识鱼起雾吗?”

    鱼戏舟眼珠子微微睁大,他还不擅长掩饰情绪,此刻脸上的惊讶暴露无遗。

    这是他阿娘的名字!

    一看他的反应,就知道他肯定认识,这下没跑了,这鱼戏舟就是他们小姨的孩子。

    鱼戏舟满头雾水,可是怎么可能,他从来没听说过阿娘还有一个姐姐,鱼渊山的其他人都没说过,族谱内也没有……

    等等!

    不在族谱上,也没有人提过,只有一种可能。

    这个人,被山神所厌弃,是负罪之人,被鱼渊山驱逐。

    蒲乌未低着头看鱼戏舟,看他的脸色逐渐变得严肃,“……我们想告诉你的就是这个,实不相瞒,我们确实想求你帮忙,八年前,阿母她突然晕倒,我们找遍了所有的办法,可她一直昏迷不醒,你知道为何吗?”

    鱼戏舟静静地望着他们,闭了闭眼,长长的睫毛落下一片阴影,他不能将真正的原因道出,只说,“我不知道。”

    “那可有法子救我阿母?”蒲乌未着急地问。

    鱼戏舟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告诉他们,“她的名字我未在鱼渊山族谱看到,只有一种可能,她已经不是我山之人。”

    蒲乌未呆愣住,“怎么可能……”

    蒲疏语气一沉,“为何?”

    “她被驱逐出山,从族谱除名,”鱼戏舟的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

    蒲乌未不敢相信,“可是…我阿母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要驱逐她?”

    鱼戏舟也不知道,但如果真的驱逐,那这个人一定是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引得山神震怒。

    蒲疏比蒲乌未年长几岁,他五岁时候,蒲乌未才出生,他是知晓一些的,阿母跟随阿父回到东隐却日日寡欢,嘴里总念着对不起妹妹,对不起妹妹。

    “你能救她吗?”

    说起来,如果他们说的句句属实,那他们的阿母就是自己的姨母,他们三人是血脉相连的亲人。

    可即便如此,鱼戏舟也不能贸然答应,他要写信问一问山圣。

    鱼戏舟平静地称述,“我不能现在就给你们回复,如果是真的,只有一个办法能让她苏醒,她得回到鱼渊山,但如果她真的被鱼渊山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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