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点不行。”
“你好烦人,我都病了,”鱼戏舟瓮声瓮气地说。
他被雁绥君一直纵着,宠着,小脾气也冒出了尖,雁绥君很想摸摸这尖,看看有多软。
“快把药喝了,再不喝,我就亲自喂你了,”雁绥君故意在鱼戏舟耳边说。
热气扑在耳垂上,鱼戏舟瑟缩着躲了下,用手盖住了自己的耳朵。
听出雁绥君话中隐含的意思,鱼戏舟坐起来,伸手接药,眼眶和鼻子都是红的,“给我,我自己喝。”
雁绥君摇头,“这药还很烫,我喂你喝吧。”
鱼戏舟掀起被子盖住自己,“我不喝了。”
“生气了?”雁绥君放下碗,连人带被子一直抱住,“这样会憋坏的,我把药放凉一会儿,待会喝,好吗?”
鱼戏舟觉得是有些难受了,探出头,声音闷闷地,“嗯。”
雁绥君笑了。
这尖很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