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
物中下毒,看着他在夜里暗杀熟睡的雁绥君。

    他并没有阻止,但即便是这样,商牧也也未能成功。

    因为只要他动手,那个女人就会出现。

    商牧也不明白,后来才知道,雁鹰会故意这么做,全是为了引起这女人的关注。

    一直到雁鹰死后,这段噩梦一样的经历才随着时间悄然消散,但雁鹰留下的阴影始终哽在他心头。

    终其一生,都在受制于人,商牧也不甘心,他恨雁鹰,恨雁绥君,恨逢紫清,恨姜长离,恨苟活保命的族人,恨自负自私的父王。

    他累了,厌烦又疲倦,他是故意求死的,故意激怒雁绥君。

    他早知道自己会死,不过是,姜长离特地为雁绥君下好的一颗棋子。

    商牧也在死前最后一秒,他看着已然长大成人的男子,嗤笑一声。

    姜长离,你这步棋终是下错了。

    天空盘旋几只大鹰,一声一声鹰唳回响在雪鹰王回响,这是胜利的号角。

    商牧也想象自己还在广袤碧蓝的天空下,自由自在地奔跑,释然地闭上了眼。

    回到别庄,鱼戏舟用热水沐浴,洗掉被寒风吹干的粘腻,他呆呆地坐在浴桶内,苍白的脸被热气熏红,又闭了闭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鱼戏舟的心,彻底乱了。

    他穿好衣服,一个人用完膳,雁绥君却还是没有回来。

    鱼戏舟感到不安,又问了一遍雁臣,“他什么时候回来?”

    雁臣摇头,“属下不知,殿下说倘若今日赶不回来,请公子先休息。”

    “那我要回去,”鱼戏舟起身朝外走,“马在哪?”

    众人沉默,没有雁绥君的命令,谁敢让鱼戏舟走啊。

    鱼戏舟越发不安起来,索性不管他们,直接朝外走。

    他找不到马,就一步一个脚印走下山。

    雁醉看着雁臣,蹙了蹙眉,“统领,不拦着?”

    雁臣目光淡淡,“没事。”

    “万一殿下和公子生气了怎么办?”

    雁臣沉吟片刻,“不知道。”

    雁醉:……

    还以为能憋出什么好话。

    鱼戏舟走的很快,非常快,几乎可以说是跑了,他迫切地想要离开那个地方,或者说,离雁绥君远一点。

    硬生生地在雪地里走了两个时辰才到。

    离秋的夜萧瑟又寒冷,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生疼。

    鱼戏舟一回到嵘鹰王府,就紧紧关上门,锁上。

    暗卫们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雁兰皱眉,“公子受到刺激太大,不会做傻事吧?”

    雁醉摇头,“应该不会,公子没有那么脆弱,统领,要告诉殿下吗?”

    雁臣点点头,“嗯。”

    雁绥君盯鱼戏舟盯得很紧,恐怕早就知道消息了。

    屋内没点灯,鱼戏舟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雁绥君满身风雪赶回来,敲了好几次门,都没人回应。

    “宝宝?”

    “宝宝,开开门好吗?”

    又过了半个时辰,雁绥君耐心耗尽,破门而入,在昏暗的房间找了一圈,“雁臣,点烛。”

    大步流星走到床边,看见了缩成一团的鱼戏舟,他忍不住碰了碰鱼戏舟的脸,刚一碰到,指尖就被烫了。

    雁绥君眼睛微微睁大,抱起鱼戏舟,用手掌摸了摸鱼戏舟的额头和脖子。

    好烫。

    鱼戏舟烧的迷迷糊糊,眼前出现一个虚影,伸手抓了抓,却只抓了个空。

    “阿绥……”

    “阿绥…我害怕……”

    “我好害怕…阿娘阿爹…”

    雁绥君用拧干的锦帕擦了擦他的额头,“没事了,宝宝,不害怕。”

    “殿下,药来了,”雁臣端着药进来。

    雁绥君拿过,自己先尝了一口,再喂到鱼戏舟嘴边,“有些苦,宝宝,你忍一忍。”

    鱼戏舟的脸烧得通红通红,干净的眸子含了泪,眼巴巴望着雁绥君,偏头躲过,“我…不喝…。”

    “乖,听话,”雁绥君安抚道,吹吹药,喂到鱼戏舟嘴边,“喝了就不难受了。”

    “没有用的,我是心里难受,”鱼戏舟的声音带着哭腔,“阿绥,我心里难受。”

    雁绥君放下碗,轻轻抱起他,“是我的错。”

    鱼戏舟闻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脑海中再一次闪过血尸成海的山庄。

    “阿绥,你故意的。”

    雁绥君眼底闪过一丝意味深长,“你打算怎么惩罚我?”

    鱼戏舟把自己的手抽出来,胸口浅浅起伏,“我讨厌你这样,你出去,我暂时不想看见你。”

    “这可不行宝宝,”雁绥君语气沉了下来,“其他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