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情
    两个孩子迫不及待吃起来,吃相不难看,但两个月都没好好吃东西,吃的很急。

    小的想吃鱼,大的就会停下来帮他把鱼刺挑出来,是长时间习惯养成的。

    等吃完后,小的已经靠在大的身上睡着了。

    吃饱了饭,这里又香又暖,大虎其实也困了,但他知道他还不能睡,“我叫大虎,这是我弟弟小牛,我们知道是谁把疫病怎么弄出来的。”

    眼绥君轻轻抬眸,鱼戏舟脸色一变,身体坐直了,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怎么弄出来的?”

    “一群人把尸体拖到了上崖河的源头,小牛晚上尿了,我去给他洗裤子,便看见了。”

    “那些人发现了我和小牛,我害怕,就带着小牛到处躲,听村长爷爷说,你们是很厉害的人,我想告诉你们。”

    大虎着急地补充,“而且,你们还救了我和小牛的命,我们无处可去,害怕那些人把村里的叔叔婶婶也杀了,就来找你们了。”

    鱼戏舟僵硬地转头,抿着嘴望向雁绥君。

    这些话重新唤起了鱼戏舟心底隐秘的恐惧,他问过雁绥君,为什么不说,雁绥君却说他们该死。

    他在看雁绥君,雁绥君也在看他。

    美好总是稍纵即逝的,现实总是残酷冰冷的。

    鱼戏舟深吸一口气,起身推开了门。

    雁绥君的手一点一点握紧,目光阴恻恻望着大虎。

    大虎吓得脸色惨白,低着头抱紧小牛。

    突然,门又被人用力推开,鱼戏舟气冲冲走了进来,一把抓住雁绥君的手,狠狠地咬了口,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

    咬的很用力,见了血。

    鱼戏舟双目通红,蹲在雁绥君面前,捧着他的双手,“仅此一次!”

    雁绥君心尖一颤,看着鱼戏舟的侧脸久久无言。

    “……好。”

    两个小孩不愿意回去,坚持要在这里找到自己的救命恩人,他们想不到自己找了许久的救命恩人就站在他们面前。

    鱼戏舟不知道要怎么安顿他们,就求助了朋友们和义父。

    曲凌听完怎么回事后,说可以把他们安排在幼童班上学。

    里面很多孩子都是慈幼堂无父无母的孤儿,到了年龄,就能来白桦书院上学。

    白桦书院特地开了一处大院子专门供孩子们上学,有两个学堂,还有学舍和单独的膳堂,位置就在南山后面的后面,平常也会有学子们过来做义工。

    “哥哥们,你会来看我们吗?”小牛很喜欢他们,有些害怕自己和哥哥留在这里。

    鱼戏舟抱着两身被子,探出头笑了笑,“当然,我会来的。”

    柳妙手抽出一只手,摸了摸大虎的头,蹲下来把一袋的糖放在大虎手心,“这是桃花糖,唐姐姐做的。”

    “还有我娘做的,”沈玉阙拿出包袱,里面有两双崭新的小鞋子。

    大虎擦掉眼泪,语气有些哽咽,鼻子一抽一抽的,“谢谢哥哥姐姐”

    几人进去帮他们收拾了一下,院子里都是可可爱爱的小孩,像蘑菇一样蹲在门口看他们。

    收拾完以后,众人准备离去,大虎看着鱼戏舟的背影,恍惚间看到了当时灌药的人,他赶忙跑起来,扯住鱼戏舟的衣袖。

    “哥哥,其实……”他欲言又止,一张小脸因为纠结都皱在了一起。

    鱼戏舟弯腰,笑着问,“怎么了?大虎。”

    “没…没什么,”大虎犹豫,松开手。

    “好好读书,好好照顾弟弟,”鱼戏舟摸了摸他圆圆的头颅,叮嘱道。

    大虎用力点头,“我会的。”

    鱼戏舟今日的课业多了些,就来的晚了。

    他一瘸一拐地来,每走一步就疼的龇牙咧嘴,雁绥君看不过去了,走上前,抱起他进院子。

    “今日学了什么?”

    鱼戏舟坐在软榻上,轻轻喘气,“夫子说我们身子骨太弱,要先健体,便让我们跑步,举重,我不小心摔了。”

    “摔在哪了?”雁绥君脸色一变,紧张的问。

    鱼戏舟说的很犹豫,“腿……”

    雁绥君立刻就来脱他裤子。

    鱼戏舟赶紧拽紧,“我上过药了,阿绥!”

    他就是知道雁绥君会这样,才这么犹豫要不要说的。

    “我不放心,给我看,”雁绥君语气一沉,直接撕开了他的裤子。

    鱼戏舟:……

    与雁绥君日日相处,鱼戏舟也了解到雁绥君的些许本性,他的月亮,似乎,好像,可能,也许,真的是个坏月亮。

    他想挣扎,却被雁绥君的手按住了腿,温热的双腿触碰到冰冷的指腹,鱼戏舟猛然一缩,大腿都绷直了。

    雁绥君看着雪白的腿,眼底变得幽深,注意到膝盖上的擦伤和一大片青紫,不由得生气,鱼戏舟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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