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燃
    初春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雁绥君稳稳地站在第三层的甲板上,风吹动他的衣袍和长发,眸光冷冷的,居高临下望着鱼戏舟。

    鱼戏舟乍然见他,心跳如初见时又漏跳一拍,他不自然低下头,移开了目光。

    暮义还以为鱼戏舟会巴巴地凑上去,没想到…他家小舟啊也是硬气起来了。

    雁绥君见鱼戏舟对自己视若无睹,眼底猛地一沉,修长的手指按在栏杆上,竟将栏杆压出了几道裂纹,犹如雁绥君刻意伪装的平静,也出现了破碎的痕迹。

    夜深了,鱼戏舟睡着了,在半梦半醒间闻到一阵冷香,他掀开沉重的眼皮,只看到了男人一双幽深的眼眸,便失去了意识。

    雁绥君将他拦腰抱起,蹭了蹭他的头发,抱着他大步离开。

    房中的迷魂香是思无道精心研制出来的,平常一指甲盖就足以迷晕数十个成年男子,更别说雁绥君还加大了药量。

    暮义虽然习武,但也抵不住这么大的香,他挣扎起身,想阻止雁绥君,却被暗卫挡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雁绥君抱走了鱼戏舟。

    一轮清月从船舱的窗口落在床榻之上,雁绥君给鱼戏舟喂了迷魂香的解药,便坐在床边,手指不断抚摸着鱼戏舟的脸。

    胖了不少,触感绵软,很滑。

    雁绥君又故意捏住鱼戏舟的鼻子,强迫鱼戏舟睁开眼睛。

    鱼戏舟不耐地睁开眼,下一秒嘴唇就被人咬住,“殿…殿下…”

    他茫然地瞪大眼睛,下意识想要挣扎,可惜两条手臂都被雁绥君按住了,根本挣脱不开。

    雁绥君没有闭眼,他一边凶狠地吻,一边深深地望着鱼戏舟的眼睛。

    他也不会亲,这是他第一次亲人,咬出了血就吮掉,继续咬,用力撕扯。

    “不…唔…不行。”

    嘴唇很疼,腥甜的血腥味蔓延在口腔,鱼戏舟不安地瞪大眼睛,心里的恐惧到达巅峰,身体一颤一颤地发抖。

    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雁绥君一笑,松开他的嘴。

    有了喘息的空隙,鱼戏舟转过头,大口大口呼吸,脸颊脖子全都泛起淡淡的粉红,睫毛也跟颤抖,不敢和雁绥君对视。

    “宝宝,你让我好找,”雁绥君的手指流连在鱼戏舟白皙的脖颈处,顺着血管的脉络,描绘着他心心念念的少年,“你可知道,我足足找了两个月。”

    鱼戏舟咬紧出血的唇瓣,突然起身,正面硬刚雁绥君,抬起手臂,迟疑了一下,往雁绥君脸上招呼了一巴掌。

    雁绥君摸着脸,神情愉悦。

    鱼戏舟凶狠道:“你是坏东西,你欺负我,我会…我会打你,会很疼的。”

    这招是丑丑教给他的,丑丑说每次菜三叔气人,菜三婶这样一打,菜三叔就听话了。

    说是巴掌不如说是抚摸,雁绥君不仅没觉得疼,还觉得痒,想多来几次。

    雁绥君俯身又在鱼戏舟脸颊亲了口,“这不是欺负,是喜爱你。”

    鱼戏舟不通人事,他不知道这些情爱,纵使在裴玄已给他的话本都是筛选出来的,不会涉及如此直白的喜爱,就鱼戏舟这榆木脑袋,他完全不懂。

    这种的亲吻,对他来说,是第一次。

    既陌生不安,又心跳加速。

    他急忙退到床榻里面,结结巴巴道:“你…你…殿下,喜爱怎么会是这样呢?这明明就是欺负……”

    “宝宝,我告诉你,什么才是真正的欺负,”雁绥君脱掉自己的衣服,上身裸露,步步靠近,一把抓住鱼戏舟的脚踝。

    恐慌在心中蔓延,鱼戏舟忍不住踹他,“放开!殿下!”

    雁绥君的手指顺着衣服的布料摸到那柔软光滑的小腿,大腿,甚至还要往上。

    鱼戏舟试图用自己的手阻止他,却没有雁绥君的力气大,反而被雁绥君一手禁锢。

    好在雁绥君只是故意吓吓他,并没有真的做什么,他恶劣地在鱼戏舟的腿根轻轻揉了揉,笑着说,“这才是欺负。”

    鱼戏舟吓得眼泪止不住地掉,说不出话,感觉现在的殿下比之前更加恐怖了。

    “好,现在教教宝宝,面对欺负要怎么做,”雁绥君把鱼戏舟的眼泪吻去,抓着鱼戏舟的手亲了亲。

    啪——!

    一声脆响。

    雁绥君狠狠地,用了十足十的力道往自己脸上扇了一掌。

    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顿时多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雁绥君嘴角流下血迹。

    鱼戏舟震惊了,“殿下…殿下你怎么…”心疼地捧着雁绥君的脸,用手心按住,试图缓解疼痛,“对不起殿下,痛不痛,我去拿药。”

    雁绥君眼底一暗,抱住鱼戏舟的腰,埋在他的肩膀,贪婪地咬他,他多么想撕掉这身衣服,吻边鱼戏舟的全身。

    “宝宝,我不疼,宝宝记住要怎么打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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