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绥君卸去伪装,“宝宝,你怎么知道是我的?”
热气扑洒在耳边,尤其是雁绥君还叫他宝宝,激的鱼戏舟耳尖通红,转头不敢和雁绥君对视,小声嘀咕,“我…我就是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月亮呢。”
雁绥君听的心口发烫,恨不得现在就脱了面具,捧着鱼戏舟好好地亲一亲。
怎么会这么可爱。
益州内倒没什么尸体,走了一段路,便遇上了蒙着脸的几个白桦书院书生,以及曲凌和许探雪。
几人相遇,众人脸色微微一变,曲凌眼睛都睁大了,“小舟?!你怎么在这?”
鱼戏舟心虚,目光乱飘,“我……”
和定肃王还共骑一匹马……曲凌看着鱼戏舟,眼里渐渐变得复杂,旋即便感觉不对。
这事要给雁世子知道了,那还了得?曲凌的声音都拔高了,“小舟,快下来,来义父这里。”
洪亮的声音直接惊呆了旁边的许探雪,他狐疑地瞥了眼旁边的人。
鱼戏舟不敢不从,手忙脚乱要下来。
雁绥君不悦地按住怀里乱动的人,索性抱起他下来。
一下来,鱼戏舟就像只小蝴蝶飞走了,乖乖地站在曲凌面前,“义父。”
、
雁绥君还维持着抱人的动作,险些被气笑。
“你怎么来此?还和定肃王骑着一匹马?”
鱼戏舟眼睛眨啊眨,小心思暴露无遗,“我…我来看看。”
雁绥君抱着手臂站在他身边,吊儿郎当的,简直和之前谦谦君子判若两人,“本王送他来的,曲夫子无需责怪他。”
曲凌眉间紧皱,一脸严肃看向鱼戏舟,“益州很危险,你大病初愈,赶紧回去。”
鱼戏舟点头,“是……”
“雁世子怎么没和你一起?”曲凌又问。
鱼戏舟看了眼雁绥君的人。
雁绥君眼中笑意更甚。
“殿下,他说他有要事,不在这里。”
曲凌松了一口气,“不在就好,”他走到一旁牵了自己的马出来,“你回去的时候,骑义父的马回去。”
雁绥君啧了一声,“何必这么麻烦,本王待会也要回去,正好护送鱼学子。”
曲凌沉下脸,“不劳烦定肃王了,小舟,回去。”
鱼戏舟没着急回去,而是问,“义父,刘夫子在哪?”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意识到自己语气过于严厉了,曲凌的神情又温和下来,“你快快回去,最要紧是养好身子。”
鱼戏舟当然不想回去,心里头一直惦记着噩梦,他真想说出来,可叔叔说了,不能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鱼戏舟眼里划过一丝着急。
“怎么了小舟?”曲凌见他低着头没有反应,忙问他。
鱼戏舟抿了抿唇,下定了决心,“义父,益州很危险,会死很多人,会起火,很大的火,山上也会起火,大家会死,义父,我们不能留在益州。”
虽然是自己的做的噩梦,但他就是有很强的预感,这是真的,是会发生的。
众人面面相觑,以为鱼戏舟是昏头了,怎么说些不着边际的话,的确,益州最近死的人很多,但这大雪天,也很难起火吧,除非有人故意为之。
除了雁绥君,其他人都以为他是在胡说八道,曲凌以为他是被吓着了,“不会的,小舟,你是不是魇着了。”
鱼戏舟一个劲的摇头,“没有……”
雁绥君随意地往四周瞥了一眼,握紧了鱼戏舟的手,强行打断他们之间的对话,“本王先送鱼学子回去。”
听到刚刚鱼戏舟的胡言乱语,曲凌也不放心他一个人回去,“好,多谢定肃王了。”
鱼戏舟张了张口,“义……”
雁绥君捂住他的嘴,朝他摇了摇头,“回去了,小舟。”
鱼戏舟重新回到了雁绥君怀中,心情却比来之前更加低落。
“殿下,你也不信我说的吗?”
雁绥君抓住他冰冷的手,搓了搓,“不是,我信你,正因为信你,才不让你说。”
鱼戏舟不懂,茫然地抬起头,为什么小义叔叔和殿下都不让自己说,“为什么你们都不让我说呢?”
“为了保护你,”派去长阳的人尚未回来,雁绥君却已经通过鱼戏舟的种种行为,知道他绝不一般。
最重要的是,鱼戏舟说的,全都是真的。
雁绥君不知道鱼戏舟是怎么知道的,但这件事没几个人知道,风声更是没有漏过半点,但鱼戏舟就是知道了。
多神奇的人啊。
感谢上苍将他送到我身边。
鱼戏舟想到自己被这么多人保护,心里暖暖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