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数学老师几乎一同到达教室，陈止川慢了一步。
教数学的老教师出了名的严厉，见不得学生迟到，书嘭的一声扔在讲桌上，不悦道：“你是不是比我还忙？”
“上个课都能迟到。”
陈止川有口难辩，自觉捧着书站到墙角，一抬头就对上江听眠嬉皮笑脸的面容。
他早饭没吃，还滚后面来了，气的牙都要碎了。
江听眠一想到陈止川的脸，忍不住想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因为笑的太开心，也滚后面来，给彼此作伴。
陈止川翻了个白眼，趁着老师写题的过程往嘴里塞包子。
江听眠偷偷把手机放在书上，给司故渊发消息。
［少做白日梦］：现在方便吗？不方便晚点说。
信息发出，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什么蠢问题，江听眠没眼看，把手机放进卫衣兜。
他饿的肚子疼，抬眸看了眼桌肚的早餐，眼疾手快弯腰提到面前。
数学早读是班主任给的课，杜妍嫌他们数学分数低，送了一学期。
江听眠是典型例子，经常挨批，数学成绩始终在及格边缘，搞的他看见数学就想睡。
手机开了静音，发消息会无声震动，江听眠咬着包子，味同嚼蜡，口袋里的手机一连震了几次，他挑眉，摸出来，想看看是谁怎么没眼力见，上课玩手机。
［。］：？
［。］：方便，你说
两分钟后。
［。］：人呢？
［。］：？
［。］：人呢？T^T
……
顾随少见司故渊不听课，开小差。
他拿着要交的模拟卷直摇头：“试卷给我，帮你交了。”
司故渊“嗯”了一声，低头打字。
不过是晚回几分钟，江听眠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司故渊又给他发了几条。
江听眠看到颜文字，脑子宕机一瞬，不由思考起同桌的人生安全，想知道是不是学习把人逼疯了。
思绪没来得及飘远，腹部传来绞痛，把人拉回现实，江听眠脸色更差了，活像有人欠了他八百万不还，转头倒打一耙。
包子凉透了，吃了一半不到进了垃圾桶。
江听眠简单重复事情原委。
［少做白日梦］：有人让我转告你，它想见你一面
［。］：谁？
［少做白日梦］：不知道，给了时间和地址
［少做白日梦］：建议不要去
［。］：为什么？
［少做白日梦］：约你见面，塞钱找人搭线，明摆着有坑
［少做白日梦］：实在想去，记得叫上我，免得你出事，剩下的晚点说
对面回了一个好，盯着上方的正在输入中，以为话没说完，半天没等到回复。
江听眠难受的呼吸缓慢，正想关掉手机，手上却突然一空。
杜妍注视着他，食指和拇指间夹的赫然是部手机，压着的声音含着愠怒：“长本事了？数学能考满分了是不是？”
“我有没有说过不准带手机？！”
杜妍扫了眼屏幕，气的不轻：“还跟人聊天？”
“你是不是早恋了？上课时间舍不得对象，所以耽误人家是吧。”
江听眠眼神茫然：“啊？”
“我没早恋。”
杜妍不相信：“早恋的人没有一个会承认自己谈恋爱了，我教书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话说给自己听就行了，不要自欺欺人。”
“你告诉我，除了对象，还有什么人是上课也要秒回消息的，如果是普通朋友，为什么不下课聊？”
要不是手机自动息屏了，杜妍能再列两条罪证出来。
“我没有。”江听眠一口咬定自己没早恋。
“不信，你看聊天记录。”
“我没有看人隐私的爱好，还有……”
杜妍边说边摇头：“身为一个中学生，一点责任也没有，谈了就是谈了，大大方方承认不行吗？我都抓到了，还不想认，你们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年纪呢？就开始因为一点小事到处推脱？”
她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趁早分了吧，别耽误人家。”
江听眠不可置信：“对面是……我同桌，司故渊。”
“他参加竞赛培训了，你告诉怎么回的消息？说谎也不知道过过脑子。”
“……”
江听眠骤然背了顶巨大的黑锅，压的无话可说。
杜妍看他说不出来，越发觉得自己说的是对的，警告道：“手机是违禁品，我收走了，想要叫你家长打电话找我。”
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