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人真好。”
许尽悦的声音小的像在自言自语。
“你这么好,这么优秀,和我一起回家种地……好浪费。”
“为什么这么觉得?”宋欢问。
“因为你漂亮、心细、大方、温柔、善良、勇敢……反正……反正就是人美心善……”
许尽悦想了很久想不出来了,神色认真:“你这么厉害,一辈子待在小城市太可惜了,所以……走出去吧,去看外面的世界。”
宋欢静静听了很久,没有人和她说过这样的话,忽而一笑,侧头看着许尽欢的眼睛:“谢谢……你也要走出去,去看外面的世界。”
温柔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会说话的眼睛含了太多情绪,许尽悦脸红了,松开抱着的手,坐了回去。
宋欢脱了校服,起身拉开窗户,重新回到位置:“很热吗?要不要给你扇扇?”
九月末的天气,气温早就降了。
许尽悦摇头,身上攀上热意,她想自己的脸大概红成苹果了。
办公室里人挤人,桌面堆满了厚厚的纸张,司故渊带着江听眠数了十四份不同的校本作业,因此回来的有些晚。
班主任已经来了。
黑板上写了密密麻麻的作业。
江听眠将抱着几摞卷子放到班级后面的办公桌上,其余就不是他的工作了。
他懒得记,嘱咐陈止川回头拍给他。
司故渊看他勾头说话的费劲样,装似漫不经心道:“我离你近,为什么不找我要?”
江听眠奇怪瞥他一眼。
“问你问题太贵了,我没钱。”
“……”
司故渊没想到是这个原因,不动声色为自己辩解:“这是一句玩笑话。”
“我知道。”
“那你——”
江听眠打断:“班主任让我不要打扰好学生。”
他拖长尾调,听着有些吊儿郎当。
“她让我管你。”司故渊说。
“她说不要逮着一个人霍霍,要雨露均沾。”
杜妍原话不是这样的,江听眠稍微改动了那么一下下。
司故渊不信,笃定道:“你说谎。”
仗着这人当时不在场,没证据,江听眠面不改色的胡言乱语:“你不要血口喷人,她后面找过我,就是这个意思。”
司故渊神色冷淡,仔细看着台上身影:“她让我看着你点,说谎也不打草稿。”
“她就是这么和我说的。”江听眠道,余光见他还想说什么,又补了一句。
“你不要无理取闹。”
“……?”
司故渊笑起来,重复一遍,语气凉凉的:“我无理取闹?”
“难不成是我?”江听眠一脸莫名,脸上写满了——不要狡辩。
司故渊展颜一笑,认的干脆:“行,是我不懂事,是我无理取闹。”
江听眠赞同点头:“下次早点认。”
司故渊语塞,不想理这个蹬鼻子上脸的人。
杜妍说完注意事项,让他们带回作业,就可以走了。
早在她说话的时候,江听眠就开始小心翼翼的收拾书包了。
人一走,他收拾的也差不多了,看了眼时间,冲陈止川道:“我等会要去机场,不等你了。”
“小长假你想跑哪去?不怕半路出成绩?”
“接我哥,我哥哥今天回来。”
“路上注意安全。”
江听眠头也不回的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
出了校门,直接打车去了机场。
江听眠站在出口等他哥来找他,不是不愿意第一时间见到江听觉,而是他方向感和记性不好,不容易记住路。
小时候经常走丢,长大了会在原地兜圈。
又等了半晌,听到有人喊他。
“小池。”
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靠近,江听觉穿的休闲,脖子上挂着耳机,一手推着行李,活脱脱的俊美男大。
不过事实是江听觉上学的时候跳级了,现在已经工作好几年了。
“哥!”
江听眠高兴的挥了挥手,双眼发亮。
“好久不见!”
仔细算算,他们确实有四五年没见了。
逢年过节也只是打电话或者通视频,没有买机票飞来飞去。
江听觉弯唇一笑:“嗯,好久不见。”
如果不是父母在外留的烂摊子找上江听眠,江听觉想,他们也不至于多年不见。
江听眠也不用在医院受苦。
“你长高了许多。”江听觉道。
江听眠转了一圈,十分自豪:“那当然。”
江听觉自然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