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的晚,此时,机器外面围了一群人,根本挤不进去,江听眠想都没想放弃了,视线一扫,试探道:“要不……去便利店?”
陈止川看向栅栏外的商店,摇头:“不敢。”
江听眠思索半上午,问:“我喊老板,他会过来吗?”
陈止川笑了:“你可以试试老师先来还是老板先来。”
“……当我没问。”
江听眠打算放弃回班,让人拦住。
来人是上次和他一起罚站的女生。
女生笑容大方得体,把手上的水和一袋吃的一股脑塞给江听眠,眼神时不时偏向陈止川,塑料袋里有一封信。
江听眠下意识明白,给了个放心的眼神。
女生和同伴走了,一步三回头,笑声活泼开朗。
陈止川没看见女生的小动作,打趣道:“桃花开了。”
江听眠笑嘻嘻的把塑料袋提手勾到陈止川指节上,举止不着调:“女生不好意思,这是给你的,恭喜——情感大师……桃花开了。”
陈止川呆愣住,傻傻盯着塑料袋里蓝色信封。
他虽自称情感大师,可这都是玩笑话,他的感情史是一张白纸,陈止川脖颈泛红,说话结巴:“你…你…别瞎说。“
江听眠晃了晃手上的水:“中介费我都受了,怎么可能是瞎说?”
陈止川耳朵发烫,说不出一句话反驳。
江听眠倒是跟个喇叭一样,叭叭了一路。
回到座位,江听眠将水放在桌角,哼着歌,显然心情很好。
司故渊抬头注意到这个牌子的饮料,眼眸深沉,外面价格在三块,学校买的五块,尽管如此,去的晚压根买不到。
他看了眼腕表,这个点,江听眠买不到。
只能是人送的。
司故渊暗自看了眼江听眠,眉头微挑,有些好奇。
心情这么好,难到是喜欢的人送的?
下午,江听眠状态不错,不仅没睡觉,还找司故渊问了好几个问题。
陈止川看过信后开始纠结怎么办才好。
这封信是以一个无名的暗恋者视角写的,信上说从高一就开始关注他,又写了陈止川很多优点,有些甚至是本人都没在意的细节。
如果不是有人搭线,女生恐怕会将喜欢藏在心底,不过现在,她还是想试一试。
未知姓名的女生在信的最后一行写到:如想答复,请于周五课下,到校门口书店,无论同意与否,还请见一面。
即便不知道对方姓名,陈止川也从字里行间读出女生的喜欢和认真。
不管最后结果如何,他总要给一个回复,这是对女生负责,也是对自己负责。
距离周五,他还有好几天时间考虑。
陈止川将信小心收好,心不在焉。
晚自习没人,顾随坐在讲台上看班。
底下只要闹的不太过,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江听眠拿笔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书本,展开的书页干干净净,盯着上面的字发呆。
司故渊作业都写完好几门了,期间朝他看了几次。
江听眠像感觉不到一样。
这节课,老师们要去开会,没人坐班,走廊上偶尔有值班老师路过。
班里管的严,同学们不敢太放肆。
不过也有几个打牌,打游戏的。
江听眠想了半天,还是没想出来要怎么才能在一个月内快速提高成绩,想了半天,最后眼睛缓缓看向司故渊。
后者满脸都写着我是好学生,没记错的话,分班名册上,司故渊是一号。
年级第一啊。
江听眠眉眼弯弯,从书上随手撕下一小块空白纸条。
在上面写到——How are you?
司故渊在思考一道压轴题,感觉到胳膊被人轻轻碰了碰,抬眸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睛。
他接过皱巴巴的纸团,展开,仔细瞧了瞧。
大概是想到身边坐了个超级大学霸的原故,江听眠一时冲动,字写的有些潦草,字母不是连一起,就是缺了腿。
司故渊换了几个方向,没看出所以然。
他看了眼窗外,又看了眼讲台,靠近江听眠,小声道:“写的什么?”
距离拉近,江听眠闻到了若有若无的香味,有点像栀子花。
和他的沐浴露同一个味道。
江听眠俯下身:“提分秘籍透露透露呗,好同桌。”
说好同桌的时候,尾音不自觉上扬,声音又低又轻,想在撒娇。
司故渊微微侧首,笑了:“我试卷写你名字,省时省力,还能一飞冲天。”
江听眠动了动身子,两人靠的更近了:“你有